这些天,李锦希有些烦闷,心里总是有些矛盾,她希望她的担心真的是多余的。
第一次见到雪儿,她呆住了,若不是雪儿那青涩的面容证明着岁月的自然规律,她真的以为是欧阳晴。世界上,竟然会有如此相像的人吗?那段时间,她始终这样反问着自己。
那天,她想了很多,但首先想到的就是要留她下来,好好调查一下。
李管家照她的吩咐,暗中调查了好久,却没发现什么异常,她的家世,她的出生,都有据可查,找不出一点破绽。
渐渐的,她发现,这个女孩和她特别投缘,她不得不承认,她很喜欢她,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她李锦希向来对人极其严厉,怎么会对一个才见没几次面的小女孩有了好感。
也许是她的经历,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敌的渴望吧,从她身上,总能看到当年自己那无悔而哀伤的眼神。
她俨然把雪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她的生活起居,一切用度,都和潇潇的一样,同桌而食,同院而嬉,她都习惯了,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现在,到底又是怎么了,这近一年日子,她怎么就把易子赋给忘了。雪儿出现,绝对会让他想起欧阳晴,到时候,该又是一场不休不止的纠缠了。她,到底要怎么办,这会让雪儿离开,显然是不可能的了,无论是从自己的感情上,还是其他方方面面。雪儿,已经是南靖庄的一个部分了,即使离开,同样也瞒不住易子赋。
“夫人,庄主就要回来了,我们该怎么办?”李管家的叫声,唤醒了她。
李锦希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会来,又何苦遮遮掩掩,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也看淡了,更何况,那只是最坏的打算,我们不是已经查过了吗?雪儿并没有问题的。”
“可是,这总是不太好的,谁知道庄主如果见到他,又会怎么做呢?”李管家还是满脸担忧,力劝着。
“是啊,虽然十几年过去了,但是我知道,庄主始终没有忘记那个女人,如果他见到了雪儿,也许真的会出大事了。”李锦希意识到了,但是,她什么也不想做,或许,他真的已经把那个女人给忘了,那这次,她就让雪儿来证实下吧。况且,如今,做什么也是多此一举,也许这一次,能把一切的疑问,一切的羁绊都解决了。
“管家,别忙了,就让雪儿一直呆在这,一起等着庄主回来,另外,少爷也在外头荡了好久了,也该回来解决下终生大事了,趁着这次庄主回来,全家有望一聚。你马上修书,让少爷速回。”
“是,夫人。”李管家退了下去。
李锦希好不感慨,她是真的喜欢雪儿,所以才将她留下来得吗?还是说,她的内心深处,还是邪恶的想要利用她呢?她叹了口气,不敢承认,也不否认,她一向都不是个好人的。
“姑娘,你们店里的绸缎,质量皆是上乘,很和在下的胃口,但不知,这手工,可是您亲自绣上去的吗?”一个男子拿起手上的布匹,轻声问道。
“自然,这手工,可都是我们老板的手笔呢,在这方圆十里,都是人人挚爱的,那些达官贵人们,都是要预定的。今日正逢本店开业一年,老板特意将这些上乘的货物摆上来,让大家随意挑,省去了预定的程序,让大家都能买到满意的东西。我看公子出身不凡,家中定也是有挚爱的,不凡挑上几匹,就当礼物喽。”菊仙很卖力的解释着。
易水寒笑了笑,原来这个小女子还不是老板呀,有如此优秀的打手,可见这老板该是多么的优秀。
他先是被店名吸引而来,接着却是这手工,心灵则手巧,易水寒向来坚信这一点,故而特别留意。现在是大有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了。
“这位姑娘,你家老板为什么不亲自出来招待客人呢?这样岂不是更有诚意?”易水寒装作不经意般得发问,不想太刻意。
菊仙笑了笑,“客官说笑了,我们老板向来不露面的,这些,大家都是知道的?”
“是啊是啊,这位公子,我都关顾她们好久了,老板从来没有出来过,我们都习惯了,我们要的是老板的手艺,老板不愿出面,自有她的道理,我们何必强人所难。”一个路人甲,就凑过来,说了这些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