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二楼的某处,一个腮帮子肿到把眼睛都挤歪的少年,正自爆跳如雷:“我·操·他·妹的!逐暗,你一定要让瘟神叔给我做主!那小子当初跪下去哭着求我,说不想让爹妈知道,让我偷偷把车开走。我看他哭得可怜,结果!这他妈的!你看看!回头我不把他们全家的牙,一颗颗都敲下来!我就不姓木!”
“所以就说啊,你当初就直接带十几个马仔去收车不就好了?他们敢吱一声?你混黑道还发善心?撑的?吃一堑长一智吧!”他对面的沙发上,另一个少年长得一表人才,衣冠楚楚,笑嘻嘻地在旁边俏颜少女的粉腿上来回摸索着,“来,妞,做个一字劈给哥摸摸!——这学舞蹈的,条儿就是好!
其实你挨打也不一定是坏事,不挨打,怎么有理由收狄大炮的场子?这回他要敢出来装老大那是最好!我跟爸打声招呼,以后就让他的地盘都姓木吧!”
便在这时,门被猛地踢开了!萧凌天似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侧,一个保镖挣扎着想站起来扼住他,萧撒天一记摆拳,就像凶悍的鳄鱼甩动了尾巴,后发先至,一拳击打在对方咽喉,那可怜的保镖像木桩似地倒下
二楼,就这房门前站了两个黑衣墨镜保镖,可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果然!这门踢对了!
萧凌天伏身就向里边冲去!倒地者凌厉的惨叫声,惊动了里边的人,木小楼本能抄起酒瓶子,在桌子上一敲,但操着酒瓶把儿,面对凶神般扑上的萧凌天,只觉心底都在透着恐惧,竟然不敢冲着对方脖子刺去,惊惶高叫:“就是他
!”
萧凌天左手一扣,抓住木小楼的脉门,跟着发力一扭,对方的酒瓶子铛地一声掉落在地,整个人也不由自主地挺胸掂脚,满脸冷汗地背朝向萧凌天:“胳膊!要断了!”
木逐暗猛地拔出手枪:“放了他!”
“放下枪!”萧凌天言语中透着冰冷,把手往上抬了抬。他的右手握着一把缴获来的弹簧刀,木小楼的脸彻底皱成了天津狗不理包子。
“好吧!”木逐暗嘴上这么说着,却不管萧凌天手中的人质,突然扣动板机!
这是因为他记起了老爸瘟神木子刚的教导:当别人挟持人质威胁你时,你就要展现出将人质也一同击杀的魄力!
这手枪乃是木子刚利用特权,从局里内部报废下来的五四手枪,五四手枪向来以穿透力强、威力大著称————在25米距离上能射穿3毫米厚的钢板、10厘米厚的木板、6厘米厚的砖墙、35厘米厚的土层!子弹初速420米每秒,比声音更快!在萧凌天听到枪响之前,这一枪已穿透木小楼的身体!击中他的胸膛!若不是因子弹穿过一人威力大减,萧凌天的肌肉也着实够硬,这一枪就能要了萧凌天的命!
凌天浑身上下瞬间僵硬,脑海里一片空白!而木逐暗紧跟着便扣响了第二枪!
木逐暗的第二枪再次穿透木小楼的胸部,弹头卡在萧凌天胸前的肌肉里!萧凌天双眼赤红一片,狂叫了一声,在这生死瞬间,他的肾上脉素疯狂的分泌了出来,使得他忘记了痛苦,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眼前这家伙再扣动板机!
萧凌天咬紧了牙关,将手中的刀子用力向前方抛去,同时推着狄建军,势如强力推土机,把弯腰闪避的木逐暗压倒在地!
木逐暗的第三枪终于打偏了。
萧凌天一拳击去,木逐暗只觉自己右臂肩关节像被人抡起几十斤的大锤猛地来了一下,痛得完全失去知觉,别说再扣板机,连抬手也困难!他勉强用左手护住头脸,高叫起来:“别打脸!我爸是木子刚!”
木子刚!?
萧凌天猛然想起他与狄大炮的对话,方一提到被打伤的是木子刚的堂侄,狄大炮立码翻脸不认人,喝令手下打断自己双腿给木少爷送去,后边还跟了一句“给木局长带好”
!
显然这木子刚的能量,恐怕要超出自己想像啊!
“你爸是干什么的?”萧凌天问道。
“我爸就是刚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长啊!你是不是有什么冤情?和我说啊!我让我爸帮你解决!”木逐暗一脸正气:“其实我这次来,就是劝我堂兄改邪归正!共同构建和谐社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