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死脑子,这么搞的。”律道者握紧着拳头。
“发生什么事情了,那个人是谁?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好。”企业看着律道者。
“我怎么知道,那个家伙吗?普利穆拉是他的名字,长得很好看,但是中看不中用,好像是一个残次品,我早晚要弄死那一群。”律道者正在对着企业说话,忽然间就把头扭到一边,继续的蹲在地上。
“残次品?我跟你说啊,你要是说话的话,我们可以帮你啊,打败塞壬,就是我们的最后的目标,你说的残次品是什么意思?”企业感觉律道者没有看上去那么混。
“啊,不告诉你,就是反噬而已,我已经给你们说过了啊,他可能自己自己把自己吃掉了而已。”律道者看着地上的蚂蚁。
“自己吃掉了自己?”企业一时间没有转过来这个弯儿。
“好了,现在我不会搭理你们了,你们还是明天放我走吧,再您的见。”律道者自己就回去了关押室,还是坐在墙角里。
天色逐渐暗了下去,和往常一样的,律道者靠着墙,看着外边的黑暗界。
“那个家伙好像很不正常,我也不知道,总之,我们还是小心一点最好了。”齐柏林看着俾斯麦,俾斯麦正在看分析出来的报告。
“先不管怎么说,这一件事情早点解决了就好,怎么维希教廷一直联系不上啊,是不是让巴尔有什么问题?还是说被黎塞留追着到处打,好像也没有黎塞留的情报啊。”俾斯麦猛的一下也是刚刚想起来黎塞留。
“话说上一次的事情之后,感觉那些人也不会相信我们,因为信任这种东西,一旦被打破之后,是无法再一次建立的,看上去比想象的要难得多,还是先干掉塞壬最好了,其他的恩恩怨怨,在慢慢解决。”俾斯麦好不紧张,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这么了?担心什么?不是已经解决好了吗?”贝尔法斯特把餐盘放在企业的面前。
“我很在意那些话,总感觉有其他不一样的意思,什么叫自己吃掉了自己。”企业似乎说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具体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