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谁来了呢。”安北洛从沙滩上站了起来。
“随她吧,我们等着无爵回来就好了。”阿伊沙尔捡起来被冲上沙滩的瓶子。
一群人继续的弄自己手里的事情,继续等无爵。
这还是威尔士第一次不算上近距离的观察自己的敌人。
“似乎有太小看他们在塞壬心里的地位了,虽然算不上失策吧。”威尔士知道青暮在看着自己,刻意的避开了目光的交汇。
“如果无爵这一次真的死了的话,我想,后面更加麻烦了,到时候就打破了他们心中和我们唯一的平衡。”光辉非常的清楚,无爵在阿伊沙尔他们心中的地位。
“我觉得他们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不清楚,鲨对重樱来说,也很重要,不是是一个象征而已,所以,这一次重樱真的是花费了很多功夫。但是也是拖了陛下的福气吧。”厌战并不觉得这一次都是重樱的功劳,卡路亚尼奥本身就快死了。
“鲨对重樱来说,是一种象征和荣耀,现在想起这个,我只能说,他们的才艺和色相都不错,现在我想起来都浑身发冷。”威尔士现在一想到上次台上都是那些人,就浑身不舒服。
回到试验塔的无爵,把茗放出来戏弄一番。
“只要告诉我,你们重樱之前科研的这个东西的方案,我不仅给你很多钱,我还放你离开这里,你看如何。”无爵手里拿了一片残骸让茗确认。
“我们不骗你,只要你如实的会回答我们的问题。”阿卡芙勒觉得茗应该会说。
茗看着无爵手里的东西,知道那是之前一个科研的方案,利用已经得到的塞壬科技,在原有的基础上二次加工,从而就变成了另一种东西。
“不说话?”西摩尔看着茗不吭声。
“揍一顿可以吧。”维罗尼卡觉得打一顿茗可能会说。
“这样吧,把她丢过去。”进化者有了好主意,进化者给思信使了一个眼神。
“你们拉着她走。我们一起去。”思信走在前边带路。
茗被带走了一个下沉式的实验场里。
“过去。”思信把茗推了下去。
“我想起来,人类有战俘逃跑的游戏。也就是追杀游戏。”阿卡芙勒大致猜到了塞壬的意思。
“这是什么?”茗还没站好,地上就冒出了冰刺。
“小心点哦,不要被戳死哦。”无爵看着茗慌忙的四处逃跑。
“怎么了你?生病了还是?”西摩尔看着西蒙尔利的脸色惨白。
“生病不太可能,要是中毒了或者说短路了我信。”无爵看着茗到处乱跑。
“我也要去玩。”冬烈尔跳下去,却忽然间停了下来,有一道2米的高墙,超出了冬烈尔的直跳高度的范围。
“我现在知道了,这些人不可能超越极限的,因为制高点就在那里了。”进化者看见了冬烈尔选择了绕过去。
茗一刻也不敢停留,不知道什么时候,脚下会出现冰刺和地刺,也不知道什么方向会打过来炮弹和暗箭。
“有意思呵,我也想去玩玩,你们等着。”阿卡芙勒跳下去,还没落地,地面上就出现了几道冰刺,所有的攻击和障碍物,都被完美的避开,还没有过三分钟,阿卡芙勒就到达了对面。
“你看你后面。”阿卡芙勒蹲在台阶上。
茗一回头看,一颗炮弹正在飞过来,地面开始塌陷地刺凸起,炮弹乱飞,无处可躲。
“我可以救你,只要你告诉我。”阿卡芙勒看着茗惊恐的表情。
“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就别想了。”茗脚下的地面塌陷了下去,正要掉下去的时候。
阿卡芙勒抓住了茗的手,跳上了大台阶,茗的脚下,变成了黑漆漆的万丈深渊。
“我最后的,在问你一次,你知不知道,否则的话,你掉下去,就活不成了。”阿卡芙勒再一次问茗。
“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绝密的,我真的不知道。”茗大声的喊叫,耳边都是隆隆声,还有类似海浪的咆哮和野兽咆哮的声音。
“我不信,我松手了我!”阿卡芙勒看着茗不说实话,一把手送下,再一次的抓抓茗。
“她在骂你,阿卡芙勒,茗心里在骂你。”无爵故意的在添油加醋。
“什么?你敢骂我?我现在的,就给你扔下去。”阿卡芙勒在故意恐吓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