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形式,不像是被抓到的吧。”企业看着阿卡芙勒嚣张的态度,就知道肯定不是抓来的。
“这个的话,我看不出来,毕竟律道者一样很嚣张。”威尔士仔细的观察着穆罗,穆罗坐在地上,靠着墙角,时不时的眨几下眼睛。
“贞德,你跟他们交过手比我的多,现在不想说些什么吗,把心情放轻松一些,不要老这个样子,老对手,你们还是先聊聊吧。”黎塞留看着阿卡芙勒还坐在桌子上。
“嗯?”圣女贞德感觉没有什么好说的,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刚刚非常的巧合,凰和俾斯麦也过来了,凰一进门,就看着阿卡芙勒坐在桌子上,非常悠闲的摇晃着双腿。
“呦呵?都来了?我可以干一票大的了。”阿卡芙勒跳了下来,一个箭步想要跳出去,结果被穆罗和无爵拽住了。
“大哥,算了,算了,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把她打死了,我们可能真走不了了。”穆罗知道阿卡芙勒要冲上去打凰。
“你们还是先出去吧。可以在稍微等一下。”黎塞留看着阿卡芙勒暴跳如雷的样子。
其他人都在外面的屋子里等候,这里,留下了圣女贞德跟黎塞留。
“曾经我作为训练者,培养优秀的战士,现在我将拿起手中的利剑,站在鸢尾的最前方,为了我热爱的土地,我愿意付出一切。”圣女贞德看着阿卡芙勒。
“贞德?只能说名字可是一个好东西,像隔壁的威尔士也是吧,名字就肩负了你们的使命,我现在好后悔,当时我就应该砍死你。”阿卡芙勒现在是后悔极了。
“不是没有卖后悔药的呀,有的话,那就是智商税,我琢磨着你也不笨呢。”无爵感觉阿卡芙勒也不是那种脾气很差,暴躁的那种。
“贞德.这个名字,承载了太多的东西,但是我是不会逃避的,因为这就是我的使命,不管你们是被动还是主动的。”圣女贞德后半句话没有说。
因为黎塞留拍了拍圣女贞德的肩膀做出了提示。
圣女贞德意会了这个意思,看着些别扭的语气,“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你吗?”圣女贞德感觉非常的不适应。
“你还有应尽的使命没有完成硝烟还在弥漫,战火仍在继续,现在是最需要坚持的时候。我想你们也不会放弃的吧,好好说话就这么难吗?我们又没有强行逼迫对你们使用暴力,武力手段。”圣女贞德只是生气的是阿卡芙勒态度问题。
“真的是超级可笑诶。还是那句话,没有所有的核心钥匙,你们再次进入可以称之为神圣领域的塞壬之地,而让我面对一群想要我命的人好好说话,除非你们先死在我前边。”穆罗把话说的非常清楚了。
这就表示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最起码的战争结束之前,没有任何可以好好聊的。
“如果你是魔鬼的,我就用此剑砍向你,可是你只是误入了歧途,赶紧醒悟过来吧,不止一次,我感觉你并非是大恶之人。”圣女贞德强行忍着别扭。
跟阿卡芙勒说了一声谢谢。
“我们的敌人是你们背后的塞壬,只要你们放下抵抗,好好相处不是很难的啊。”企业不知道这是在坚持什么,虽然什么都懂,但是就是那么顽固。
“你在跟我废话,你信不信,我现在当场,打烂你的轻型装甲,让你躺地上站不起来,我又没说我是好人,你们一厢情愿觉得我是好人而已。”穆罗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一个个脾气这么暴躁啊?”黎塞留已经感觉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都是你们的错啊,你们最好在下午天黑之前把我们放回去。”阿卡芙勒已经不想再听下去了,恨不得马上把这个门踹开,立刻出去。
“如果你们执意如此的话,下次见面,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话尽于此,下次我们战斗再见。”圣女贞德已经不想再继续谈下去了。
黎塞留这边听的也很清楚了,“我知道我们可以谈很多方面,我也能感觉,你们对对我主教身份的排斥,抛开这些,我想我们的话题还是有很多的,我也很期待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说话,那抱歉,打扰你们这么久了。”黎塞留无奈的放弃了。
“那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家伙,你们认识吗?”企业开始和无爵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