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挺无聊的。我想出去玩,但是你也知道没什么好玩的呀。玩什么都是一个问题,虽然他,躺着随便写写画画也挺好的,你说以后不会都这样过吧,那不无聊死了。”维罗尼卡生了一个懒腰,打了几个哈欠。
“观察者让邀着去泡澡。”萨尔格特也是半睡不醒的样子,感觉病嚷嚷,的没什么精气神。
只是因为试验塔里边,没有阳光,周围都是被大雾遮盖的,多晒太阳就没事的。
“泡什么澡是不有毛病啊?不去。”维罗尼卡拒绝了。
“走嘛,我现在,就是来叫你们的。”观察者拿着一个水盆就来了。
好说歹说,维罗尼卡才同意去了。
“你们泡吧,我是要走的,不喜欢这种水汽弥漫的感觉。”阿卡芙勒看到眼前一片水汽。
“哎,你先等一下,不要走。”测试者想去把阿卡芙勒瞬间拖下水。
可是阿卡芙勒已经预判出来了测试者的动作,“你这个不管用的,我可是要先走!”阿卡芙勒脚一滑就掉到水池里了。
“至于吗?别动?这个是活水,不过游泳吗你?”观察者不懂为什么要这样抗拒,“泡澡是很舒服的,慢慢享受就行了,过两天呢,行把挡板打开,让阳光进来做做客。”
阿卡芙勒不停的咳嗽,一句话也没说,试验塔里一群人在泡澡。
庄园里的人,同样的也没有在闲着,西格蒙德在跟伊丽莎白女王下棋,与其说是下棋,不如说是西格蒙德在欺负伊丽莎白女王。
“不玩了,你总是耍赖,你不配做我的臣子,你走吧,本王不要跟你玩。”伊丽莎白女王把棋盘一推,宣布不干了。
“那你跟谁玩啊?难不成你要去跟隔壁的大黄蜂玩啊?还是说你要去塞壬的那里,跟他皇家方舟一起玩呐。”西尔正在吃瓜子。
壁炉里,噼里啪啦的,火焰在快乐的舞蹈。
“谁要跟白鹰那群傻子玩呢。哼!本王,那是看得起你们,才跟你们说话的。所以呢,你们最好赶快把本王放出去。我还可以说服我的臣民,对你网开一面。”伊丽莎白女王又开始了。
可是这次没有人说话,只有刀剁斧砍的声音,兰克狄菲正在碎柴火。
“这话应该是我们说才对,还是你太闹腾了,都是你每天大吵大闹的,吵的我们都睡不着觉,所以呢,我们想要把你送给塞壬,打扮成圣诞节的礼物。”无爵正在剪纸。
“什么!你们要对本王做什么,这是大不敬,懂吗?”伊丽莎白女王根本不相信。
“好了你,回去睡觉了好不好,别闹了。”西格蒙德有些不耐烦了。
晚上9点,一群人各自干各自的事情,无爵在剪纸,阿伊沙尔在织毛衣,穆罗正在熨烫衣服,兰克狄菲在涂鸦
无爵其实还在思考明天到底要不要出击,是直接从正面打过去还是说怎么回事,而且什么时候去也是问题。
白天,下午还是早上,或者是深夜搞一下突袭,无爵具体还没有决定好,所以说,无爵打算用抓阄来决定。
最后决定了是在下午,“那么老天爷说,让我们明天下午出去,黄昏,傍晚可是个好时机呀。”无爵还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阿卡芙勒。
总之已经决定了在明天的下午,搞一次出击。
今天是11月15日早上。
无爵把今天下午准备出发的消息告诉阿卡芙勒。
阿卡芙勒觉得可行,也就同意了,“无爵说要去打架了,所以呢,我们就一块去了。”阿卡芙勒领着人就走了。
“关系好像变得挺好的。”清除者听说之前,无爵跟阿卡芙勒两拨人意见不合,还大打出手过。
“那是的,关系必须挺好的,窝里斗肯定是不行的。无爵这次怎么这么积极呢,不是平常我们催他们才去的吗?”测试者只是感觉着非常突然。
因为平时的话,无爵在没有特殊指令和安排的情况下,是很少主动出击的,每天都是往那一坐,喝茶,看书,再写个句子就没有了,一天就过去了。
“这个不管怎么说,只能算是好事吧。既然他们这么主动积极,那么我们就等着吧,可能有什么好的战果会回来。”观察者有些期待。
每次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消息立刻就传到传出去,铁血和重樱的潜艇,一直都在做监视工作。
“阿卡芙勒她们找了无爵。”这个消息立刻就被俾斯麦和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