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要动,好吧,我拍个照片好不好?”无爵觉得很不错,很有纪念性意义,还可以当黑历史。
“我拍的好看点儿啊。”阿卡芙勒站直了,让无爵拍照。
“那我就走了呀。那我祝你明天马到功成,旗开得胜,咱们再见。”无爵拍好照片就走了。
晚上8点,无爵回去了,把照片啪的一声往桌子上一按,“你们看,这个皇家的新女仆。”
西格蒙德端着杯子很好奇的围上来看了两眼。
“你说这个是皇家的新招募的女仆,长得挺不错的呀,可是为什么这个背景看的不是很合适的样子?我相信不是你偷拍的。”西格蒙德通过背景辨别的出来。
“这不是那谁的房间吗?”安北洛看出来了,“啊!这个事是阿卡芙勒!”
无爵抬起一头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因为有背景板啊,你看!”安北洛指着镜子,镜子里反射出来了西蒙尔利正在吃橘子的身影。
“你们答对了,这个就是皇家的最新女仆,他还要穿上这个样子就皇家偷核心。明天下午我们再等等就好了。”无爵看着其他人一脸正经的样子。
“感觉其实还挺不错的,你别说,就就是太高了吧。而且感觉穿这个衣服的话,感觉他不是壮,那是胖。”阿伊沙尔觉得美中不足的。
就是阿卡芙勒长得太高,身板太壮,阿伊沙尔看着无爵,“我觉得你也挺不错的,身高也不是很高,圣诞夜我就很壮,胖瘦刚刚好,很合适的,我觉得你扮成女仆的话可能会比阿卡芙勒更好看。”
“这个是不可能的,你想想就好啦。”无爵一口气就拒绝了。
因为撒丁的人来了,巡逻编队和时间再一次进行重组。
第二天,太阳带来崭新的星辰,港口被阳光照耀着,散发着白光。
“你们路上小心呐!”朱利奥凯撒目送混合巡逻组。
加富尔,特伦托,Z23,希佩尔,柚,龙,阿尔及利亚,沃克兰这几个人为第一编组出发了。
上午10点多了,在皇家港口,新的女仆如约而来。
贝尔法斯特作为女仆长,亲自在港口迎接。
“你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先休息一下吧,一会儿我们还要准备午饭。顺便的话,一会儿你去给各位倒茶就好了。”贝尔法斯特也没有看出这个人阿卡芙勒乔装之后打扮的样子。
阿卡芙勒特意穿一条很长的裙子,阿卡芙勒根本就没有站起来,两个腿都是弯着的半蹲着的。
阿卡芙勒跟着来到了皇家的厨房里,这个时候爱丁堡跟谢菲尔德正在准备红茶。
“红茶已经泡好了,拜托你送到茶室里。茶厅是在楼梯口左转,再往前走两步那个大屋子里。”贝尔法斯特把书籍摆放在茶盘里就递给了阿卡芙勒。
阿卡芙勒深吸了一口气,弯腰低头,,轻轻的提起裙角,行了一个提裙礼,“多谢贝尔法斯特女仆长,我一定会把东西送到的。谢谢。”
阿卡芙勒左手托着茶盘就走了。
“这个家伙就是新来的女仆吗?声音很细腻,规追也挺懂事的。不过挺好的,这样我们也不用交了。”谢菲尔德也没有怀疑出来。
阿卡芙勒找到了茶室,轻轻地敲了敲门,只听见乔治五世喊了一声进来。
阿卡芙勒左手把茶盘托好,右手轻轻的打开门。
很缓慢的走过去,把茶盘放好,把东西一个个拿出来。
阿卡芙勒看着在那个几个人,看到威尔士的时候,阿卡芙勒跟威尔士的目光发生了交汇。
威尔士注意到眼前的这个女仆非常的不对劲阿卡芙勒刚刚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
“各位请慢用。”阿卡芙勒打算赶紧走,免得因为夜长梦多被看出来了。
威尔士忽然抓住阿卡芙勒的右手腕,“你叫什么名字?是今天新来的吗?”
阿卡芙勒真的很想,把这个威尔士按在桌子上打一顿,但是考虑到现在的情况。
还是决定忍了,阿卡芙勒先是假装象征性的往后所收手,结果威尔士抓的更紧了,接着,阿卡芙勒假装受到了惊吓,顺手把托盘摔到地上。
“哎,威尔士,你别这个样子,吓到人家了。”胡德谢谢弯腰,把托盘捡了起来。
“威尔士,你怎么还如此毛手毛脚的呢?看见人家长得好看漂亮姑娘走不动吗?”约克公爵拿起茶壶。
站起来给乔治五世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