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信那怎么回事儿啊?他不是你的心腹吗?还是你说什么的绝对忠诚,绝对忠诚,就是我感觉不用怀疑吧。”清除者把小刀放下,一大盆栗子,还剩了一大半。
“你要这样说的话,我感觉好像被同化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他们跟我们越来越像,我们跟他们也越来越像。好像就是这么神奇,我也不清楚。”进化者也不敢去想那么多。
“最近行动的话还是算了吧,感觉很累的。”进化者目前没有打算什么行动。
“今天好像又冷了,阿卡芙勒这几天好像睡得很早。”观察者不知道阿卡芙勒在房间里搞什么。
“这两天好像都是吧,他们睡得比较早,而且时间也很长,看来真的是,不过用人类的话说,咱们一块儿猫冬好了。”清除者打了个哈欠,身了一下懒腰。
“哎呀。”进化者立刻捂着脑壳,“你的角碰到我了。”
“哦,不好意思啊。”清除者看了看时期,“据说11月份他们不是有个什么感恩节吗,嘿嘿,但是先抓捕行动啦。”清除者有了新的主意。
几个人还在商量议论,阿卡芙勒在房间里已经睡着了。
“我说你动作轻一点呐。”萨尔格特正在打磨一块玻璃。
“哦。”西摩尔很小心的,很怕把这个东西给打碎了。
“慢点。”思信偷偷摸摸的跑到西蒙尔利很阿卡芙勒的房间,想到两个人在房间里做什么。
维罗尼卡非常不耐烦的,“我们又不是做贼,你如此是小心谨慎做什么。”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门没有关,简单来说是虚掩着的,还有一条缝开着。
思信跟维罗尼卡扒在门口,往屋子里面看,完全不知道背后,站着有人。
“你在这里搞什么?”西蒙尔利忽然间出现在背后。
“那个,什么?我来看看。你们在干嘛?”思信靠着墙,走了两步之后,立刻跑了。
“睡着了的话,那么我就不打扰了,那么我现在走了。晚安。”维罗尼卡一脸正经的,说完话也离开来了。
“这的是皮痒,毛病多。”西蒙尔利推门进去,随手就把门给锁上了。
“你回来了?”阿卡芙勒听见了声音,从床上坐起来,头发蓬乱,睡眼惺忪。
“哦,事情我都办的差不多了,你放心好了,我办事你放心,在加上净化者跟着呢。”西蒙尔利在门口把鞋子换好走进屋子里。
西蒙尔利坐在床边,“哎,你知道吗?我听净化者说了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说你跟无爵的事情。”
阿卡芙勒一定就感觉奇怪了,“说什么了?我跟无爵怎么了?”
“没什么啊,就是说你跟无爵的有一些特殊的关系。”西蒙尔利正在传闲闲话。
“哎,你别听它瞎说啊,真的只是随便的,没什么,你也信啊。”阿卡芙勒感觉非常的无聊,“我跟你说啊,你别相信哪一套,我跟无爵真的没有什么的。”
西蒙尔利顺手拿了一根橙子,“你在说什么啊,净化者说你跟无爵关系不错,过几天打算让你们去执行任务,具体是什么任务,我也不清楚啊。”西蒙尔利正在啃橙子。
阿卡芙勒抓了抓头发,“哦,我知道了,现在我只想说?哎,皮不能吃的吧?”阿卡芙勒也不管那么多了,继续躺下睡觉了。
“你看这个怎么玩?”进化者拖着头。控制中心里的3个人一个比一根无聊。
“现在的话,不过,现在说什么,你看啊。”观察者看着手里的地图,“现在的这样的,我们再去一下东煌?找点事情做做。”
“测试者不是去了吗?说真的,懒得动啊。”清除者提不起劲,只想着睡觉。
净化者也打了一个哈欠,“你说什么啊,怎么我好困啊。”净化者感觉困得要死。
“困了去睡觉吧,就算离开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观察者其实也有点困。
“现在是秋天嘛。我出去看看,我之前养的一盆花,我去搬进屋子里。”进化者出去了,去找自己那盆花了。
就是被阿卡芙勒揪光的那一盆,进化者走到一看,被气炸了,气冲冲的就回来了。
“我现在发现那些人都,真的非常的无聊,看来是无聊的透顶了,你说,好端端的把我的一盆花,拽的一片叶子都不剩。”进化者那很老,但是也找不到发泄点。
“哦。”观察者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感觉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