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针灸,好像你得了什么急病?”凰先把东西收了起来。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不过我也不清楚。倒是谢谢你们了。”企业有些不好意思,具体的事情企业没说。
“没事就算了啊,那我就走了。”凰已经先回去了。
“大家别担心了,我去走两步。”企业自己一个人出去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企业一个人站在海边,沙滩被皎洁的月亮,涂上了一层白光,海浪低声温柔的呢喃。
“你还在那句话吗?就是那些来演出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皇后的唱词吗?”贝尔法斯特一直在跟着企业。
“什么唱词?”企业坐在了沙滩边的长椅上。
贝尔法斯特调整了一下语气,把那条唱词又说了出来,“蔚蓝的蓝河河畔旁,种下了一粒种子,绽放出美丽的玫瑰形影,自始至终,永不改变。”
企业想了起来,这是第一段唱词,“可是我觉得那样的故事,时间年代久远,而且多次改变过说法,我也不是很相信的。”
“这一次,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问的,但是你要感谢那个孩子,你没有感觉到吗?炼狱已经开始了。”贝尔法斯特看着归来的灯火。
“嗯。”企业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到了第二天,港口非常热闹。
“怎么这么多东西啊,威尔士,你又买东西了吗?”乔治五世看着港口摆了一大箱一大箱的东西。
“无爵送来的,不是给我们的呀。”威尔士打开看了看,大多数都是衣服鞋子,还有一些公仔,一些玩具,还有一些奇怪东西。
“这东西确定是孩子们玩的。”圣女贞德看到箱子里,还有一把刀。
“不管了,交给莉雅菲就好了。把东西抬进去吧。”乔治五世指挥着人把这箱子,全部都抬进屋子里。
下午的时候,一群人坐在一起开会,“我觉得这可能是一个开始吧。北方联合的资料跟我们这边记录的不一样。”贝尔法斯特自己认为可疑的地方。
一个个的讲给其他人听。
“此次塞壬我觉得是成功的,如果说我们没有及时出发的话,撒丁可能会被消灭掉,那么白鹰的计划,在一定程度上并不受到很大影响,你们这次有些莽撞。”威尔士看着企业死活状态不是很好。
“经过这一次,我才发现我们对塞壬了解的太少了。不能说是知根知底,连一知半解都算不上。”光辉有些失望。
“而且昨天递过去的东西,我个人觉得他们在考虑当中,可能是碍于嘴上的面子没有说罢了。”圣女贞德没有考虑那么多其他的为什么。
“计划怎么样啦?”审判着来了,阿尔普洛斯特立刻站起来迎接,“昨天晚上计划的非常完美,只不过有些小插曲,好像种子丢了一部分。”
“你说恶魔之花的种子?”审判者愣了一下,“那个东西除了我不是只有你才有吗?你是什么意思?”
“嗯,没什么。可能是我记错了吧。我觉得这次还算是比较成功的。”阿尔普洛斯特立刻改口了。“这好像是我自己忘记放在什么地方了吧。”
“哦,这两天我要出去一趟,这两天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话,你就说我不在。”审判者说了几句话就出去了。
“据说昨天晚上又发生奇怪的事情。”观察者正在切苹果。
“发生什么事儿了?”测试者还没得到消息。
“昨天晚上,核心能量出现了,在瞬间到达了高峰之后又立刻散去,我怀疑那些人在使用核心能量做坏事。总之呢,我们要立刻出手了。准备安排下一步行动。”观察了,感觉时间来不及了,必须要快速立马动手。
“这几个月的行动都由我们来负责,那些人经不起折腾了,我们呢?要速度点儿。”观察了看了今天的温度,又比昨天冷了一点。
“你们有这些人怎么回事?寒冷竟然成了致命的武器,我现在,关键很想知道,什么叫做终极恐惧,什么是真正的战争。”清除者猛的拍了一下净化者的后背。
“我们还是小心点儿好啊,可是我觉得不管我们再小心,还是有种没用的感觉,塞壬也不一定会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和机会。”胜利感觉有些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