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我还不知道呢,那么现在我们走吧。”欧根一觉醒来,感觉神清气爽。
“这个东西还挺不错的,好像体质不行之外都可以接受吧。”欧根感觉好多了,身上的伤口也不见了。
“嗯确实啊,状态都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了,看来这个东西。”齐柏林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我认为,这个就是邪恶的神明所赐予人们的毒药,除了能增强力量之外,剩下的只有迷惑心智的失去自我了。我是不会选择的。”圣女贞德非常的坚决。
“没有说让你喝了它呀。”威尔士不知道圣女贞德到底在担心什么。
一阵风吹过有一阵,整个山坡都是已经开始泛黄了的草。
“我也还是动摇了,不知道很多时候,到底会是什么样子。”阿卡芙勒揪了一根草,“你说呢?我想听,你作为一个人的答案。所谓的,时间与生命,还有活着的意思。”
无爵双手支着头,趴在矮墙边上,“人?人的生命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跟我们相比,就是白驹过隙,微不足道的,其实我的答案,你真的想知道吗?”
无爵故意的在卖关子。
“你说啊?我看过你的资料,说你被净化者带走之前就已经死了,那个时候的你,是人类24岁,你在塞壬这里应该过了很久了吧?它们都听在意你的,有时候还是很怕你。”阿卡芙勒感觉的出来,有时候测试者它们也会害怕无爵。
“我不想再说过去了,就是说说现在吧,我们已经走上了战场,没有了退路,我们真的需要长寿吗?飞机也好,大炮也罢,这些都是自然生产下的结果。威尔士说的很对,首先你总要有活下去的手段,落后就要挨打。”无爵低声温柔的花语。
不知道被风带到了哪里。
“这样的生活,你是很讨厌的吧,退一万步来说,我们最后还是要依靠她们,你不是你口中说得那种人,莉雅菲也会长大的吧?”阿卡芙勒感觉无爵在摸自己的头发。
“是的,她会长大的,不知道她会如何选择,不管如何选择,这些都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无爵似乎又陷入了回忆。
“真的是不知不觉啊。”阿卡芙勒也感觉的出来,什么都变了,身边的一切,都在发生变化。
“是否我们都是一样的呢?在失败中学习着,我有时候也不是很懂,一些人为什么要那么做。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人类的希望,只可惜,你已经不具备人类的身份了。”阿卡芙勒猛地站了起来。
“如果你是一个人类的话,我会第一个杀了你。”阿卡芙勒看着无爵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你太可怕了,我劝你还是快一点。解决了事情,我们还回去,话说,你去过塞壬的异世界吗?”
阿卡芙勒微笑着问无爵,无爵无奈的摇了摇头,“去过,塞壬的异世界啊,很整齐,很干净。”
阿卡芙勒摸了摸耳朵,“是吗?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吧,虽然你走的比我慢,可是考虑到你的情况,我觉得已经不差了。”
这句话说完,又是一阵风,吹响了整个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