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扰你了,还是算了吧。”威尔士灰溜溜的离开,无爵正在准备出发去北方联合。
凰之前接触过观察者,对于观察者也多少有些了解,凰立刻在重樱召集了会议。
“这一阵子。所有人都要小心,防止被挑拨离间,还有被骗,维罗尼卡事情,绝对不许再一次发生,以及那样的事情。”凰抱着胳膊,很认真的说,其他人也非常认真的在听。
维罗尼卡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的,维罗尼卡变成了其他人的样子,非常轻易的就混进了基地,但是阿卡芙勒潜伏档案室的事情,在重樱只有少部分的人才知道。
听到这里,鹤说话了,“就是上次,维罗尼卡变成凰前辈的样子,戏弄了鸾前辈的吗?”
听到这里,鸾瞬间就炸毛了,握着拳头,咬紧牙关愤怒的说,“我一定要杀了维罗尼卡。”
“我不是说这个了,无爵也好,阿卡芙勒也罢了,我们要提防观察者,我说的是挑拨离间,观察者很会玩这个,我们一定要注意这个。现在走到这一步多么不容易,我想大家都知道吧。”凰顿了一下,
这句话很明显了,因为理念的差异,也进行了不少战斗,在战斗的过程中,葬身于此的不在少数,白鹰约克城,铁血沙恩霍斯特等等,不在少数。
凰特别担心,观察者在玩一出,特别在这个各个阵营关系最微妙的时候,如果这时,观察者再次出来搞事,那真的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凰立刻联络会议,尽快的把消息告诉其他人,在庞大的会议室里,凰看着其他人,都到齐了。
开门见山的,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
企业听了之后,仔细的揣摩了好一会,也没有听懂凰在说什么,“如果是维罗尼卡的话,外形一样的话,我也不分辨不出来啊。”企业想到这个维罗尼卡上次变成贝尔法斯特的样子,也很生气。
“额。”埃塞克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重樱一航战凰说的,非常的在理,凰是最早接触到塞壬的吗?”黎塞留之前也想过了问题,黎塞留无意的说出了这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也不是算最早的吧。”凰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就是事实,厌战双手托着下巴,看来看去的,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
阿尔及利亚发表了自己的言论,“我觉得重樱的一航战担心的很对,不过呢,对于这样的善意的提醒,我觉得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感谢提醒,我们会注意的,为了不久将来击败塞壬的重任,如果被塞壬挑拨离间的话,我也会绝对无条件的信任各位的盟友。”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你们的那点破事,可以稍微成熟点吗?”欧根猛地拍了一下脑壳,欧根就是单纯的感觉阿尔及利亚有别的意思。
“话说回来了,我觉得这个问题,需要防范,但是也不用很严重的在意吧。”光辉感觉真的没有必要去特别的注意这个问题。
“稍微注意一下也好,毕竟这种事情,有什么在观念上,特别是现在,但是问题来了,如果如何去再次的防止维罗尼卡的事情呢?”威尔士把问题引回了正题。
“如果光看外表的话,一时间很难分辨真假的吧。”乔治五世想起来就感觉浑身凉飕飕的。
“我也只是单纯的给大家说一声,也可能是我自己太多心了,不过多注意一下还是有好处的吧。”凰感觉气氛变很奇怪。
到了这里,俾斯麦想起来最近撒丁发过来的通告,“前几天吧,撒丁的列托里奥说,前几天,测试者刚刚试探性的攻击过她们。”
“之前不是一直没有消息嘛?看上去也撑不住了吧。”让巴尔坐的位置比较靠后,双手没有放在桌子上。
“你们要说这个的话,好像管家婆说,塞壬出现在了东煌,阿卡芙勒也去北方联合拿走了塞壬存放的东西。”乔治五世忽然间的联想到了什么。
会议室里的气氛开始逐渐缓和了起来,黎塞留一直没说话,阿尔及利亚也没有在说其他的了,一群人开始讨论猜想
“别看样子看着我哦。”观察者感觉到了萨尔格特跟看后妈一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