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之后,西蒙尔利下来了,“我的头好晕呐!”
“来来来,喝点水。”阿卡芙勒无论的递过去一瓶水,“我都说你不行了吧,你还非要逞强还是别喝了,喝了也会吐的,坐一会儿吧。”
“我不是很敢走诶。”西摩尔看着脚下的水面,“太高了吧,你敢去吗?”西摩尔问思信。
“非常坦白的告诉你,我也不敢,我们就回去吧。”思信直接选择放弃。
西摩尔跟思信去了会合点找了阿卡芙勒,此刻的西蒙尔利还是晕乎乎的状态。
无爵但是今天来到了马场,这里似乎正在由小型的赛马活动。
“你们要知道,马可是会认人的,到时候千万别害怕,否则会被颠下来的,赛马这个活动也是由来已久了。祝福你们好运。”无爵立刻跑到了一边。
结果佐木根本就控制不住那匹马,直接摔了下来。马蹄要踢中佐木的时候,青暮立刻骑着一匹马飞奔赶来。
给佐木拽在了一边,“不要命了吗?当时不会躲吗?”青暮立刻开始教训佐木。
西格蒙德看着青暮又开始了,立刻打住:“这种情况还是别训人家比较好啊。”
“骑白马的不一定就是王子,还有可能是三藏,但是更多的可能是穿了白裤的你姐。”无爵佐木被吓得惊魂未定的。
“快中午了,咱们找地方吃饭吧,撤吧。”无爵看着手表已经快十点多了,就带了一群人去吃饭。
跟阿卡芙勒约定的汇合时间是下午的两点半。
“真的给我吓到了。”佐木现在还有心有余现在还有心有余悸的。
“小心点就行了,话说以后,如果真的说战争结束了,我们都活了下来,你们想做什么?”无爵面对微笑的问着。
“你先说不好吗?”青暮咬着下嘴唇,想让无爵先说。
无爵没有经过任何思考,脱口而出,就说说自己的答案,“我的话,当然是想开一间咖啡书店,然后再养几只猫在里边,卖点咖啡,奶茶跟甜品之类的东西就行了。然后再放一些古典沉静的曲子。”
西尔叹了一口气,“还真是你安静的性格。我还没有想好,我觉得只要是合法的应该都可以吧。”
“我也没有想好。”青暮非常的干脆直,接下来的回答,让无爵感觉有些尴尬。
佐木说:“我也是。”
阿伊沙尔:“嗯,我们一样,我也没有想好。”
西格蒙德也给了一样的答案:“同上者。”
“算了算了,我们去吃饭吧。”阿卡芙勒四处瞅了瞅,反正也不缺卖吃的,就随便买了点凑合一下。
“感觉好累呀!”西蒙尔利还是没有缓过来,什么胃口都没有,啥也吃不下。
“我都说了不让你玩了你怪谁,而且你说你自己很在行的。”阿卡芙勒感觉西蒙尔利就是自找的。
已经随便的吃点东西,无爵几个人坐在树荫下的椅子上,正在闲聊,树叶遮住了头顶的太阳。
光斑透过树叶的缝隙打在地上,一点一点的,给几个人衣服上的金属装饰,都蒙上一层金光。
无爵几个人正在说笑,正在聊天,阿卡芙勒几个人正在打球。
“他们好像不喜欢我那样子。”萨尔格特看着无爵一群人坐在远处看着。
“他们是老了,或许可能是心态不同吧,直播有时候太过安静了,感觉他们整个小队的人都比较偏向安静,处了一个家伙比较闹腾。”思信看着西格蒙德扔过来了一个纸飞机。
阿卡芙勒看着无爵低着头,就把网球拍了过去。
“麻烦捡下球啊,过来一起玩吧。”阿卡芙勒对着无爵喊。
打了一会儿球之后,忽然间西蒙尔利提出要去鬼屋,建议提出来,很多人就同意了,无爵虽然不同意也没有办法。
一群人组队来到了鬼屋,买了票之后,几个人就进去了。
屋子里很黑,现在平常视力最好的阿卡芙勒有些看不清东西,“好黑!”阿卡芙勒就顺手摸了一下,不知道摸到什么,那肯定黏糊糊的。
这个时候,西蒙尔利的听觉就派上了用场,因为屋子也太黑,几人都在摸黑往前走。
有人开始恶作剧了,西蒙尔利伸手拍了一下青暮,结果被青暮抓住手腕按在地上。
“你们别吵。”思信默默的从兜里拿出小型强光手电,打开照样有屋子。
这不开灯还好,不开灯,反正很黑看不见,眼睛看不见,自然也不是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