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蒙德倒是没有那样好的耐心,“喂,我说你说什么啊?”西格蒙德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
“算了,直接扭断你的骨头的吧。”阿卡芙勒被弄得也很烦人。
从正面打来了一发炮弹,让西格蒙德瞬间紧张了起来。炮弹打中了阿卡芙勒的手,自然的,胡德也摆脱了黑色钢丝的控制。
“还有什么残留的余党吗?或者说,还有什么漏网,这一存在着我没有发现呢。”阿卡芙勒往前看了看。
“我说,原来是你呀!”西格蒙德看着声望出来了。
“看在你可以给其他人收尸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好啦。反击牺牲了,胡德也倒下了,威尔士也不行了,剩下的,要给我们战斗的就是你,皇家最后的荣耀,声望吗?”
阿卡芙勒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的。
“要小心呢,这家伙会有阴招。”胡德还没缓过来。
“能并肩作战,不胜荣幸,声望及声望,见敌必战!”声望立刻开炮攻击阿卡芙勒。
“我说,你玩脱了吧。不用能直接砍头,就别玩儿这么多没用的东西。那我先撤了啊。”西格蒙德丢下了阿卡芙勒,自己跑了。
不过还好了,这个时候还有一个人,西摩尔一直在附近没有走远。
“你可能有点累了,行动指标有些差了,还是让我来帮你吧。”西摩尔非常缓慢的走了过来。
“不过那时间,她们也可回来了,你也不要恋战,尽快的撤退,我去前面看看。”阿卡芙勒一想到前面还有一小队人,就立刻坐不住了。
“放心吧,这个绝对没问题的。”西摩尔留了下来,单独的对付声望。
俾斯麦这个时候终于有力气站起来了,俾斯麦看着乌烟瘴气的港口。
声望并没有贸然开火,二是先事先观察敌人一下,在考虑哪里是死角。
五分钟之后,声望开了第一轮炮火,还是跟以前一样的,炮弹都被西摩尔的盾牌挡住了,西摩尔自己没有任何后退。
“我好像很少看见你呀。经常跟出来打架的不是她们几个吗?”西摩尔感觉好像没有见过声望。
“你的样子也像是一个皇家骑士喽。真的是头疼欲裂。”西摩尔把盾牌当飞镖一样丢了出去。
声望立刻躲开攻击,要打败这个西摩尔,首先就要突破这个所谓的绝对防御。
世间什么东西并不一定都是完美的,在某个地方,一定有一个看不见,可以称之为特殊的死角,只要找到这个死角,就可能会出现命运的转机。
声望坚持,速度是最好的防御与进攻,一瞬之间已经决定了。
声望往前打出多轮齐射做掩护准备,接着立刻向着右边撤退,在右边,是一个很大的平地,那一块是将用来开发做来球场的。
这可惜现在还长满了杂草,声望快速穿过这一片平地,跑到了海边。
西摩尔并没有立刻就追上去,也相应的,留了一个心眼。
“如果你要逃跑的话,我是不会拦着你的。”西摩尔不清楚声望想做什么,不过,但是看的也没有什么逃跑的可能性。
声望虚张声势,故意的假装要攻击西摩尔,西摩尔的脚边。
此刻的声望,正在聚精会神地吸引西摩尔的注意力,“无论如何,我都不相信铁壁一样的防御,一定会打破的。”声望觉得只要努力,就一定可以做到,一定有可能。
西摩尔动作是有些慢,但是也不算是很慢。
这几次下来,声望注意到,西摩尔总是一个不经意的弯腰的动作,而正在弯腰的时候,两个肩膀不是持平的,其中手持盾牌的一个是往上倾斜的。
声望打算再赌一把,顷刻之间,沙滩上的宁静被打破了,沙子到处乱飞,声望打了一发空弹在西摩尔的右脚。
西摩尔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间低头吹了往下看了一下,就趁这个机会,声望立刻开火,西摩尔猝不及防,被打中了好几下。
“我说什么呢。不过就算如此又怎么样?不过不会有第二次勉强是你赢了也给我上了一课,我记住了。”西摩尔刚刚接到了消息,说要去找人。
“怎么会这样呢?”企业回来了,港口乱糟糟的。
“你们有没有听见什么笛子,好像有什么笛声,难不成我也幻听了吗?真是的。”西摩尔似乎总是听见了一种笛声。
“真的挺辛苦你们的了。”威尔士看着手腕还在滴血的胡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