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半个小时,终于安静了下来,独角兽从从井里爬出来了。
“里边有受伤的其他人。”独角兽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光辉,光辉立刻通知了其他人去进行救援。
“这一次真的要多亏了律道者了。”凯旋把事情的大概跟其他人说了一下,其他人这才明白,为什么凯旋阿芙乐尔这些受伤的人,怎么会在之前的地下仓库。
“是吗?这家伙是机灵还是怕死啊?”贝尔法斯特笑了笑。
“我感觉是怕死多一点吧。”利托里奥在来回的递东西。
贝尔法斯特正在给其他人处理伤口,清理弹片,只有无爵有点擦伤之外,西尔几个人没有什么很大的事情。
清理好弹片的阿芙乐尔去查看律道者的情况,才发现律道者已经睡觉了,呼吸也很稳定。
“这家伙有心跳吗?”甘古特很好奇的把手按在律道者的心口上,屏气凝神的感受了几分钟,也没有发现什么。
“这个家伙,没有心跳?”甘古特有点吃惊。
“不会吧?”水星纪念感觉有点不可能。
“醒醒。”阿芙乐尔把冰水洒在律道者的脸上,律道者这才睡醒。
宁海递过去一个袋子,“你这个家伙,还挺威风的嘛,可惜就是帅不过三秒,喏,你说的罗汉果,建议煮水喝。效果很好的。”
沃克兰模仿着律道者的语气说,“你现在叫的欢不代表你可以坚持多久,我马上就把你打的跟狗一样,我不相信什么因果,有个芒果罗汉果就不错了。”
听了沃克兰这句话,医务室的其他人都笑了起来,律道者也没说话,拆开了宁海递过来的袋子在看里边的罗汉果。
长春立刻拦住想要生啃罗汉果的律道者,“哎,这个不能干吃的。”
“啊?不能吃?不能吃的那就算了。”律道者听见这个东西不能吃,就直接给手里的罗汉果捏碎了。
“你不知道吗?”抚顺看着律道者似乎不认识罗汉果的样子。
“行了,不就是泡水喝的吗。”律道者说着又躺下了。
“没事吧?”企业看着无爵的眼睛,“别动啊,我给你收拾一下,我很稳的,别动。”企业按着无爵的肩膀,拿着棉签,很细心的给无爵清理眼角里的血迹。
“谢谢。”无爵很不自然说出了这句话。
“嗯?不用了。”企业也没说什么了,收拾好之后,已经是天亮的时候了。
经过上午的休息之后,下午的工作开始了,克利夫兰正在搬东西,箱子堆得很高。
“做什么呢?”士安菲特问。
“刷漆啊。给走廊的墙壁刷漆。”克利夫兰很小心搬下这些箱子。
“我帮你吧。”士安菲特帮着克利夫兰把箱子搬了下来。
这个箱子是木头的,没有钥匙,是打不开锁定的。
“好像没有带钥匙。”克利夫兰打算回去找找。
士安菲特直接把锁扭断了,“可以了吧,要什么钥匙。你要去刷漆吗?”
“是的,谢谢啦。”克利夫兰准备好了工具,库珀推来了小推车,把东西搬到车上就去忙了。
凰跟鸾正在教西尔捏饭团。
“一定要捏紧,还可以放一些梅子之类的。鱼片之类的。”鸾突然间嫌弃西尔的手很笨。
“别急,慢慢来嘛。”凰却不着急,利用西尔摸索的时间,正在处理一些其他的配料。
“有的时候这样做可以让味道更加丰富一点。不过很简单的,有时候醋泡也不错。”凰已经处理好了配料需要的东西。
西尔做失败,不成型的饭团,都由律道者负责吃。
“你的手挺笨的。”鸾看着西尔的手似乎在发抖。
“不着急嘛,耐心点来。”獒觉得差不多西尔做的还可以。
士安菲特在帮着克利夫兰刷墙。
克利夫兰递过去一副手套,“给你,带上口罩跟手套好一些。”
无爵跟黎塞留几个人一起,在修理教堂的管风琴。
“这个是什么东西?”威尔士看见无爵衣服的口袋里,冒出来一张纸,威尔士就很干脆的拿了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