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放弃啊!”让巴尔立刻攻击阿卡芙勒。
“攻击我?如果说,你想让这个人赶紧死的话,就可以随便的攻击我,你看看她的表情。”阿卡芙勒还腾出一只手。
阿卡芙勒看着沃克兰在拽这些钢丝线,“我都说多少次了,这个线,你们是砍不断的,而且只要我动动手指头,我就能捏死她。”
“我去看看吧,我的眼皮一直在跳。”黎塞留实在是不放心。
“黎塞留大人,我们一去去吧,我也不放心她们。今天本来还想跟沃克兰打雪仗的。”鲁莽自告奋勇的,想要跟黎塞留一起去。
“有消息了,沃克兰说在路上遭遇了袭击,只有阿卡芙勒一个人,阿尔及利亚已经被阿卡芙勒的傀儡线控制了。”俾斯麦也是刚刚知道的消息。
“什么?”黎塞留立刻带着人去支援,阿尔及利亚开始往后退,阿卡芙勒知道阿尔及利亚的意思。
阿尔及利亚觉得,如果是阿卡芙勒的傀儡线是缠绕在手上的,那么如果反向去拉的话,应该也是有点用的。
阿卡芙勒识破了阿尔及利亚的意图,割破了阿尔及利亚的手背。
“别废话了,打她就行了。”沃克兰也开炮攻击阿卡芙勒。
阿卡芙勒只能退后,“看上起我自己还是真的不得行,不过事在人为嘛,我也是会努力的。”
阿卡芙勒举起了手,就给阿尔及利亚吊了起来。
“面对你这这样的人,我想不出第二个词语。”让巴尔听说过阿卡芙勒的那一套,
不给人的每一寸骨头都捏断,不给人虐死,阿卡芙勒是不会放手的。
阿卡芙勒往后收线,一步步的,给阿尔及利亚拉了过来。
“你快点放开我们的伙伴,否则我就要不客气了。”鲁莽跟凯旋已经来了。
身后的黎塞留几个人也过来了,还有光辉。
就跟那一天一样,人几乎都在场,只是少了一个圣女贞德。
“这个场面,真的很熟悉吧!”阿卡芙勒问黎塞留。
这个地方,瞬间的,就变成了另一幅样子,就是之前的圣堂。
“这些都是幻觉吧,我知道的,远距离投影吗?”黎塞留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
虽然目前无法分清是不是塞壬的虚构空间,但是黎塞留非常清楚,眼前的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是的,是投影,但是你不觉得非常的熟悉吗?”阿卡芙勒扭着阿尔及利亚的手腕。
现在阿卡芙勒已经挟制了阿尔及利亚。
“我说你最好放开我,否则你会后悔的。”阿尔及利亚很严肃的警告阿卡芙勒。
阿卡芙勒并没有听。
“如果你想自爆的话,我劝你是要搞清楚的。”阿卡芙勒知道阿尔及利亚想的什么。
就算是真的自爆了,阿卡芙勒也有准备。
“别这样,我们会想办法的。”黎塞留的脑海里,不停的出现那一天。
阿尔及利亚一心赴死的样子。
“黎塞留卿,你的好意我感受到了,我的左脚已经被她给捏骨折了,不过也好,我真的想去试验塔看看,圣女贞德是不是叛变了呢。”阿尔及利亚做好了准备。
黎塞留立刻发起了攻击,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救回阿尔及利亚。
“我很能理解皇家威尔士那种心情,所以我也不会这样,同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在我的眼前,不管理念是否一样,她们都是为了教廷,是最忠心的骑士。”黎塞留话虽如此,可是一点都不敢瞄准阿卡芙勒。
很多人都害怕阿卡芙勒用阿尔及利亚去当挡箭牌。
阿尔及利亚一声不吭的,大腿上,胳膊上,出现了很多的。口子一直在往下流血,黑色的钢丝线,已经扎进了血肉里。
“这样是很痛的,你知道吗?看来想跟你做朋友,看来必须要先用武力征服你?”光辉也毫不犹豫的发动了空袭。
就像掰菜一样,非常清脆的声音,就是阿尔及利亚骨头被折断的声音。
浑身鲜血淋淋的阿尔及利亚还在靠意志力站着。
阿卡芙勒默不作声的,就捏短了阿尔及利亚的骨头。
毫无疑问,那些被称为傀儡线的钢丝线起了最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