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道者假装没有听见这句话,完全没有吭声。
塔什干正在烤土豆,这一次律道者三个人弄了很多东西。
光是食盐,就有两大个集装箱,还有土豆跟红薯,大米黄豆之类粮食,酒精,纱布,消毒水,消炎药抗生素之类占比重最多,其次就是很多的其他阵营的物资跟军需军粮罐头,以及一些前线的特色的补给食品。
三条船共计载重是110万吨,三条船全部都装满了。
“虽然,你杀了海盗,抢回了这些之前被抢走的东西,可是,我也总得有点儿奇怪,也许你也有你的道理,我们也有我们的想法,但是,谢谢你了。”克利夫兰看着律道者不是很开心的样子,也就没有再继续往下说了。
律道者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这里,正在看着宁海用铁板烤土豆。
“闻上去好香啊!啥时候能吃?”律道者看着宁海在土豆片上又加了一些撒丁的番茄膏。
“很快就能吃了,不着急。”宁海不慌不忙的正在给土豆翻面。
胡德烧了一些水,正准备泡茶,被拉回来的,还有皇家之前被抢走的红茶。
简单的晚饭之后。
俾斯麦一群人继续清点这些物资,通过测量这些集装箱的长宽高,就能知道,这个集装箱大概能装多少东西。
凰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开玩笑的吧,这么大20个箱子,光土豆都有几万斤?”
仓库已经全部都堆满了,但是东西还是没有全部放下。
用了消炎药跟抗生素,莉雅菲的伤口没有再继续恶化。
光辉跟其他人都很清楚,别人不会有这样的幸运,莉雅菲是在战争中不幸的千万中的一个,但是最幸运的一个。
也是莉雅菲,改变了律道者一些人的一些看法跟改观。
“真的希望这个世界能充满善良,关心,希望,爱与和平。”光辉看着独角兽受伤的伤口,这两天也正在恢复。
爱,这个东西,我相信没有任何人可以谈论,也没有任何人可以给出答案的定义,辞职的方式跟表达方式有很多种。
只要能赢,用什么手段都无所谓,这样的现象越来越明显。
跟律道者抢东西的同时,塞壬也没有闲着,而是布置了更加严密的封锁,也进行了更多轰炸,阻止一切的东西送往碧蓝航线跟赤色中轴的基地。
试验塔里,观察者正在给其他人布置任务:“像这里,这里,跟这里全部都要摧毁这里了。把这些工厂全部炸掉。”
任务分配之后,其他人立刻开始行动,这一天晚上九点多,已经反跟本土取得任何联系了。
刚刚开始的时候,通讯可以被接通,但是里面只有炮火声,但是后来就完全没有人接通了。
到了这一天半夜的时候,所有的战损终于修复完成。
企业看着律道者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沙滩上发呆。
于是就悄悄地走近,“我很想知道你的心怎么想的,你做事不会全凭内心的喜好吧。”
律道者不是很想搭理企业,是随便对付着回话:“什么?你可以这么说,我本来就是喜怒无常的,你又能怎么样呢?”
企业也是挺无奈的,“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没有办法,是不是?什么时候我们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啊。”
“我是不会跟你好好说话的,因为我们没得说。”律道者感觉很烦人,站起来就走了。
贝尔法斯特已经巡逻回来了,看见企业站在海港边上就问了一下:“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我只是出来看看,外边什么情况了。”企业很想知道,塞壬是不是还在附近。
贝尔法斯特说:“附近没有什么埋伏了,但是很远的地方没有去,不敢保证。”
“嗯,看齐,还得很危险的啊,已经无法跟本土的总指挥部取得任何联系了,看起来应该是塞壬一次集体行动吧。”企业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贝尔法斯特很耐心的在倾听。
夜晚越来越深了,利托里奥跟让巴尔在巡查,两个人听见了小提琴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琴声很有悠扬的在飘扬。
两个人顺着声音寻找过去,看见律道者,站在一块礁石上,正在拉小提琴。
“别过去了,我们走吧。”利托里奥没有选择过去打扰律道者,而是很干脆的离开。
西格蒙德不知道什么原因,咳嗽两声,“我怎么好像听有人在拉琴?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