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原本都认为律道者会做出抵赖,没有想到的是。
律道者非常的干脆,“是我干的怎么了?感觉今天太无聊了点儿而已,而且你不挺好的吗?也没什么事儿啊。”
律道者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错在哪里。
“私刻公用章,这可是重罪呀,你知道吗?”利托里奥看着桌子上的信纸,“原来你不是练的呀!我还以为你练习了,很长时间才模仿别人的字迹。”利托里奥看了看,发现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真的挺恐怖的,竟然模仿了几十个人的笔记,而且如此逼真。”圣女贞德因为没有回宿舍,所以说没有上当。
“这个是你写的吗?”胡德看了笔记本上,有一首短诗,字体跟其他的不一样,是一个非常圆润的斜体。
“你知道闯祸了吗?”企业也没有发脾气,很平淡的问。
律道者很直接了当的说,“坐牢还是赔钱的,我又不是不承认。再说了,你们一个干啥呢?”
律道者并没有一下子私刻几十枚印章,而是在一块儿木头上刻好,用完之后再刮掉,再继续刻印新的印章。
所以这一次房间的并没有搜出来几十枚印章。
“好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会了啊,对了,我衣服脏了。我要自己洗,可是衣服洗了,我穿什么呢?你们应该知道吧。”律道者也认识到自己闯祸了,开始犯怂。
站直之后,给一群人来了个九十度鞠躬,也许非常诚恳地说着,“我错了,不好意思,各位打扰你们了,我,真诚的道歉向你们做出检讨,不好意思,对不起。”
“以后别这样闹了啊。”让巴尔先走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拿衣服。”威尔士倒是没有其他人那么生气。
没过一会儿,威尔士就弄了一堆衣服过来了,“够你穿好久了吧,都是新的,你放心吧,不是二手货。”
律道者随便翻了翻,“怎么都是裙子呀!穿着也不嫌忒冷吗?我们不是你们,我很怕冷的好不好?哎,你们这样吧,照着我这是一模一样的,随便做几套就行了。”
威尔士一听就感觉头大,“去哪里给你订个衣服,你别胡闹了好不好?没有这个时间的。”
就在抬起头的一瞬间,威尔士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那就是问无爵要,无爵哪里肯定有律道者衣服,让无爵打包送过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