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人吗?我感觉你在这里很长时间了,你看见提尔比茨了吗?”俾斯麦看着威尔士还特别打扮了一番。
“没啊,嗯,我在等人,没有看见提尔比茨!”威尔士有些不好意思。
俾斯麦看了看,发现在不远处的海滩上看见了提尔比茨,“我走了不打扰你了。”俾斯麦顺着山坡下去找提尔比茨。
提尔比茨独身一个人站在沙滩上看着海浪。威尔士看着俾斯麦走了,也打算回去,就在打算走的时候,胡德才来了。
“这个,给你的。”威尔士还有些害羞,脸已经有些红了。
“谢谢。”胡德很开心的接下来威尔士递过来的玫瑰花。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情啊?”胡德还不忘记正经事情,带着微笑的问威尔士,只不过胡德没有抬头,一脸开心的看着手里的玫瑰花。
“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找你了啊。”威尔士站在树下,有些不知错,胡德看着威尔士身后的晚霞。
金色的霞光,打在威尔士很黑色的帽子上,非常的耀眼。
胡德看着手里的玫瑰,似乎也蒙上了金色的晚霞。
“真漂亮啊。”胡德看着天边的夕阳,海浪不停的呢喃,提尔比茨略带一些无聊的捡起来一个略带蓝色的贝壳。
“今天的晚霞很漂亮啊。”俾斯麦手里拿着一个盒子,“这个东西是给你的。”俾斯麦打开盒子递了过去。
提尔比茨看着盒子里的花环,立刻伸手接住,“谢谢。”其实提尔比茨也准备了礼物。
俾斯麦并不擅长说一些好听的话,也不是非常会哄人开心。
“其实我想问你一下你对最近的看法,我也想听听你的意见。”俾斯麦以前做好事了能力已经做了很大的努力。
“嗯,其实我觉得也没什么吧,好的坏的都有,我觉得一般般。”提尔比茨心不在焉的,也没说什么。
“你看这个东西,我感觉你也不会说这种话。”提尔比茨把书信交给俾斯麦。
“今天没有用印章啊,也没有给人写信。这个字迹很像是我写的,可是确实不是。”俾斯麦也意识到了有人在搞鬼。
“你有什么事情找我,你也话快说吧,我之所以来到这里,不是为了跟你求和,也不是说要加入你们的自由鸢尾,我只是为了教廷的以后和未来。”让巴尔把话说在了前面。
黎塞留有些无奈,可是明明是书信上写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不是你写的吧?”黎塞留把东西递了过去。
让巴尔打开看了看,确认的不是自己的笔记。“我可是没有给你写这种东西,这种话鬼头的出口啊,我可不会说这种肉麻的情话。”让巴尔直接把书信撕了。
“那?”黎塞留也意识到了,有人从中作梗,骗自己也来这里的。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可是很忙的哟。”欧根不知道凰突然为什么写信找自己。
“好像来找我的,不是你吧。”凰看着人来了,但是来的人不对,理论上来的是皇家的乔治五世。
“啊?”欧根瞪大眼睛,一脸的迷惑,“这个不是你给的吗?难道还是我看错了我瞎呀?”欧根把东西拍在桌子上。
“我看看。”凰看着信封上有樱花签名,“我没给你写东西啊,而且我想找你的话,用得着写信通知你嘛,搞得个神神秘秘的似的。”
欧根并不是非常的相信,“你确定你没有背后说我的坏话吗?凰,这可不是个好习惯呢,大家不都是朋友嘛。”欧根靠在桌子上,“我不管,你要解释一下哟。你要知道,我们铁血是很难请假的。”
无奈之下,凰打开看了看上面,“我怎么可能会用鲨大人的印章给你?都是伪造的,我根本就没有给任何人写信。在今天。”凰怒火中烧,有人这样子这样子的捉弄自己。
“这个是谁呢?”凰他是仔细的排查,可以把笔记模仿的如此逼真的。
而且,也私刻了印章,这人一定是知根知底的。
“那个家伙吗?”欧根也猜到是那个人。
“我们去看看。”凰起身去找了律道者,凰反正有时候奇怪,为什么一群人都去找这个律道者。
让巴尔打开门之后,看见律道者现在用小刀削木头。
“别动!”威尔士立刻上去按照律道者,“我说我不要紧,因为我很满意,可是你把这件事情惹大了吧。”
“现在你承不承认是你做的。”俾斯麦问律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