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雅的房门前,康士顿轻敲房门,却发现房门根本没有关上,房门滑开后,云清雅丝毫不惊讶的表情告诉他,她正等着他的到来,她穿着柔软丝滑的睡裙,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上。
“他比我想的要机灵和活跃许多。”
进门之前,康士顿手指在烟头上轻轻一弹,奇妙的一幕出现了,那仍在燃烧着火光的烟头被平整的削去,不知飞去了何处,至少近距离瞧见这一幕的云清雅,肉眼并没有捕捉到。
“那真是太好了,刚刚和我住到一起的时候,他完全不说话呢,我真的很担心。”云清雅露出一抹苦涩却又欣慰的笑容,“看着他变成高大开朗的大男孩,我作为养母,也很开心呢。”
“只是……”康士顿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将接下来的话说出来,片刻后,他说:“他也和我想的一样,有些偏执,只是交流一会,我就看出来,他是个会向任何对自己不利的人,露出獠牙的孩子,当然,他形成这样的性格,并不在预料范围之外,毕竟……”
“不用再说了,老师。”云清雅轻声打断了康士顿的话,“无论他是谁,将来变成什么样,他都是我珍贵的儿子,我相信这些年我对他的教养,即便他有一天走向极端,也能让他的心底,至少保留一定的善意。”
康士顿颔首道:“既然清雅你都这样说了,我也就不废话,只是不要被爱,完全蒙蔽了双眼啊。”
云清雅会心一笑道:“再说了,不是还有晚华吗?老师你把她带来,我和阿库娅都知道是为了什么。”
康士顿长叹一声:“哎……我倒是希望晚华能发挥这个作用,但你也知道,一个陷入恋爱的大脑,是最无法捉摸的。”
想到都晚华,他这位“天赋异禀”的好学生的过往,康士顿不禁觉得太阳穴针扎一样的刺痛,赶忙抬手,轻轻揉搓按摩。
“这些年您头疼的老毛病还没治好吗?”云清雅轻轻挪动脚步,来到康士顿身前,熟练的接替了他的双手,替他按摩起头部。
“你要是整天为了世界发愁,你也头痛。”康士顿干笑道:“一边要面对叽叽喳喳的小鸟们,另一边又要面对喋喋不休的老鸟们,我任职前都说东方院校长是个闲职,可我这个校长当的一点也不舒心。”
“哪有什么工作是绝对舒心的?”云清雅说:“我在这开店,很多人只觉得我的生意很好,根本没有半点忧愁,可那些背地里说的坏话,其实我多多少少也知道,说我靠贩卖姿色吸引顾客,说我背地里和步行街的主管单位进行情色交易,总之……如此这般的话语,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但我根本不在乎,因为我心里都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我在这里,靠的是我自己,还有老师你的帮助啊。”
“其实……你可以回去的,初晨就快要去东方院学习了,到时候你可以回去。”康士顿享受着云清雅娴熟的按摩,突然觉得脑袋一紧,云清雅手上的力道加重。
“不,不回去,回去了就是跟他妥协,而他,始终都不认可初晨这个外孙,他只在乎他的血脉。”云清雅温柔的语气突然变得凄冷,充满了哀怨,“如果不是老师你的存在,他一定会直接下令让人把我带回去,然后将初晨弃之不顾。”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康士顿感叹道:“他不是个好父亲,却为世界带来了清雅你这么一位好母亲。”
“其实我最开始是想做姐姐的。”云清雅莞尔一笑。
沉默良久,康士顿觉得头舒服了许多,云清雅也一言不发,康士顿只当是刚刚的话题勾起了她不好的回忆,此刻心情不佳,正思考别的事情。
过了一会,云清雅问道:“老师,舒服了吗?”
康士顿点点头说:“差不多了,但还是有点不太爽。”
“那要不要……要不要用用老方法?”
康士顿一愣,因为他迅速就心领神会,想到所谓的老方法,明白云清雅的意思,抬起头只见云清雅白皙的脸蛋渗出一层红晕。
“我已经,好久没有做过了,好寂寞,也很空虚,老师你来,可真是帮了大忙。”
“清雅,你还愿意那样做?”康士顿有点疑惑,云清雅为什么突然想要做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