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图书馆靠窗位置的梧桐树叶,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里弥漫着旧书页特有的油墨香和淡淡的木质气息。刘榕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着一本厚厚的《西方艺术史》,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是个典型的文静女孩,高二学生。个子中等,皮肤白皙,五官清秀但不算惊艳,属于那种丢在人群里不太起眼,但仔细看会觉得很舒服的类型。她总是安安静静的,说话声音不大,语速偏慢,带着点南方女孩特有的软糯口音。不熟悉的人会觉得她有些内向,甚至有点怯懦。她喜欢看书,喜欢画画,课余时间大多泡在图书馆或者画室。她不是那种会主动惹事,或者参与激烈讨论的人,习惯了默默观察,默默配合。
此刻,她正沉浸在文艺复兴时期的画作中,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划过书页上《蒙娜丽莎》的印刷图像。窗外传来操场上隐约的喧闹声,但似乎被厚重的玻璃窗和满室的书香隔绝开来,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同学。”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她身边响起,打破了图书馆的宁静。
刘榕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男人站在她的书桌旁。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一件熨帖的灰色衬衫和卡其色长裤,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像个大学老师或者研究员。他手里拿着一本同样厚重的精装书,似乎也是来借书或者看书的。
“不好意思,打扰了。”男人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指了指刘榕对面的空位,“请问这里有人吗?”
图书馆人不多,但靠窗的好位置总是抢手。刘榕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是想问能不能坐她对面。她连忙摇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没……没人,请坐。”
“谢谢。”男人道了谢,拉开椅子,动作轻缓地坐了下来,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显得很有教养。
刘榕松了口气,低下头,继续看自己的书。她不太擅长和陌生人打交道,尤其是异性。男人身上有种淡淡的、好闻的雪松味古龙水味,随着他坐下的动作,若有若无地飘过来一点,让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努力集中精神在书本上,但眼角的余光还是忍不住会注意到对面的男人。他正安静地翻看着自己的书,神情专注,手指修长干净。
这样安静地共处了大约十几分钟。刘榕渐渐放松下来,重新沉浸在艺术史的世界里。阳光移动,光影在书页上缓缓流淌。
就在刘榕以为这份宁静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对面的男人突然合上了书。
轻微的“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榕下意识地抬起头。
男人正看着她,脸上依旧带着那温和的笑容,但眼神却有些……奇怪。不再是刚才那种专注看书的平和,而是带着一种探究,一种深沉的、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那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眼镜,她微微泛红的耳垂,然后,缓缓下移,掠过她的脖颈,她因为坐着而显得有些丰满的胸部(隔着宽松的校服),最后停留在她放在膝盖上、微微攥紧的手指上。
刘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她想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但男人的目光像有吸力,让她动弹不得。
然后,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悦耳,但说出的话,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在刘榕的脑海里掀起惊涛骇浪。
他问:“刘榕同学,你愿意……让我进行脑交吗?”
“脑……脑交?” 刘榕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或者是连日来熬夜画画导致精神恍惚,出现了幻听。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充满了错愕和不解,甚至还有一丝惊恐。“您……您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男人似乎料到了她的反应,脸上笑容不变,甚至带着一丝耐心。他微微前倾身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是的,脑交。就是……把我的阴茎,插入你的大脑里,慢慢抽插,直到把你的脑子搅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