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夜想知道的现在都知道了。
“我问你,赢心悠呢?”
提到赢心悠的时候,徐子夜心头一颤。
也许他自己都没发觉,此刻他的脸上不经意露出难过的表情。
“不知道,她说她醒了,所以要去做自己的事情!”
“醒了,你是说她的封印开了?”
徐禄站起身来,语调都升高了不少。
“看来她说的没错,这封印果然是你下的,你也真是够狠的,给她下了九重封印,咋的,你怕她羽化飞升啊!”
“放屁,哪个孙子说是我给他下的九重封印,我就下了四重,剩下五重是……算了,跟你说这些也没用。”
徐禄气鼓鼓地重新坐下,似乎对于赢心悠的消失很在意。
“爷爷,我在问一句,赢心悠你是从哪拐来的,为什么她封印解开后就说要杀了咱们爷俩?
而且,为什么平时跟我在一起的赢心悠不是现在的赢心悠。”
“这事说来话长。”
“没事,我现在别的没有,就是时间多!”
徐子夜完全不着急,他现在也无事可做。
“我时间不多,我不能长时间待在你身边,否则你也会有危险,现在我跟你说的话不许你打岔。”
徐禄瞬间变得认真起来。
“其一,离邪物志远一点,最好不要去触碰那个东西,你这次在黑市上拍卖得到的赶紧处理掉。
还有你手上的,如果你不想死的话就别留着。”
徐子夜想说什么,却被徐禄伸出手制止。
“说了别打岔,第二点,不要找我,等我把事情解决完自然会回来找你。
第三,离东瀛阴阳斋的人也远一点,对了,还有卢庭,你一直被卢庭牵着鼻子走,就这些了,你记住了没?”
徐禄像交待遗言一般嘱咐着徐子夜。
“记住了,但是我办不到!”
徐子夜笑了笑,从小他就不听爷爷的话,张大依旧如此。
“邪物志,哦,不,是《穆天子奇书》这东西我可不会拱手相让。
因为这个东西我差点丧命,您老人家说让我放弃,您觉得可能吗?
想必您老人家应该也知道砀山那一战,要不是我命大,您现在都白发人送黑发人了,您叫我放弃?”
徐子夜越说越激动,现在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全部的邪物志残页收集齐。
看看这东西究竟有什么魅力,能让这么多势力垂涎三尺,就连国外的势力也要参与一手。
“对不起,你在砀山的时候我没赶回来,否则也不会让你遭受危险。
要不我现在去灵侦总局,把他们大楼拆了?”
徐禄的态度转变了,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我没说怪您,还有你拆人家大楼干什么?”
徐子夜一脚黑线,这都哪跟哪啊!
再说,自己的爷爷有这么吊吗?说把灵侦总局的楼掀了就掀了?
“咋的,你不信的,我现在就去!”
徐禄看徐子夜那充满怀疑的目光,立马站起身来就要出去。
徐子夜是赶紧起身拉住他,生怕他爷爷也被灵侦总局当成通缉犯。
“我信,我信,我爷天下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