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中,肉光四溢,一屋子莺莺燕燕裸裎相对,若有世间其余男子在此,只怕便要兴发如狂、疯癫不止。
众女环肥燕瘦、各擅胜场,古人常说帝王后宫三千佳丽,只怕世间帝王来了,也要羡煞此间主人齐天艳福。
彭怜自诩见惯世间女色,身处其中仍是沉醉不已,娇妻美妾各施手段、各展风华,此时群芳竞艳,更比平常还要妩媚风流多彩多姿万分,便是他与众女彼此熟谙,此时仍有焕然一新之感,不由乐在其中、喜不自胜。
有雨荷居中引荐,彭怜与练倾城新奇交欢,不过百余下,美妇便承接不住,高声媚叫丢了身子。
众女俱都看得目瞪口呆,不说练倾城这般屈膝后仰自己难以做到,只说如此迅疾便丢了身子,便是实在出人意料。
彭怜床上凶猛彪悍,彭宅众女与其旗鼓相当者凤毛麟角,练倾城便是其中之一,她混迹风尘多年,男女之事早已见多识广,又有练武根基,身上媚功虽说残缺不全,寻常男子却绝非对手,遇着彭怜才算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才又重温男欢女爱人间极乐。
以她之能对上彭怜,虽说终究不免落败,总是能够抗衡一二,为一旁众女争得喘息之机,如此这般迅疾溃败,却是众女从所未见。
彭怜心中得意,渡了些许真气过去补益妇人,随即便退出阳物,与怀中美母笑道:「母亲方才说及『坐蜡』,可要试试孩儿这根蜡烛?」岳溪菱被爱子抱着,随着他与练倾城欢好动作,弥漫情欲已然重新燃起,此时听彭怜问起,不由娇嗔说道:「坏孩子……又要如何作弄为娘?」彭怜凑近母亲耳畔轻声说道:「今日看见溪菱儿这般肥臀,孩儿想要试试溪菱儿这芬芳谷道,却不知母亲作何感想?」岳溪菱心中一惊,不由低声央求道:「好相公,好哥哥!今日人多,为娘又有身孕,不如等将来诞下孩儿,为娘再陪你胡闹如何?」彭怜笑笑摇头,只是轻声说道:「旁人也便罢了,母亲这嫩菊,孩儿今日却是摘定了!」彭宅诸女,只有练倾城应白雪与栾秋水将后庭花献于彭怜,其余诸女有人跃跃欲试,却因彭怜心思不在此间作罢,岳溪菱当日也有献花之语,到头来却也并未成真,今日却是不知为何,彭怜反而动了心思。
岳溪菱为难说道:「好爹爹,女儿这几日未曾节制饮食,那谷道之中怕是颇为污秽,且待来日为娘诞下腹中孩儿,再调制饮食每日清洗,再将肛菊献于哥哥如何?」眼见彭怜神情不悦,岳溪菱顿时慌张起来,她从不自恃母亲身份与爱子相处,只当自己再世为人只是彭家小妾,哪里敢惹彭怜不快?
「哥哥!亲爹!你莫生气,女儿错了……」岳溪菱心慌意乱,面上已有惶恐之色。
彭怜忽然展颜一笑,抱着母亲深情一吻,这才笑着说道:「孩儿不曾生气,只是想起当日闺中密语,拿来逗逗娘亲罢了!」「娘亲身子轻便时孩儿尚且不肯摧残,岂能怀着身孕时强求欢好?」彭怜得意一笑,「孩儿想起当日娘亲妖媚,便想旧梦重温一番,倒是惹得母亲着急了,实在罪过罪过!」岳溪菱终于放下心来,轻捶爱子胸膛嗔道:「忒也胡闹!为娘险些便要答应了!」她随即温婉低声说道:「只要爹爹喜欢,又能护住女儿腹中胎儿,其实……其实为娘心里是愿意的……」彭怜被她媚态诱得色心大起,便要再起风云,却被慈母拦住劝道:「姐妹们今日齐聚一堂,不可过于沉湎为娘这里,春宵苦短,吾儿总要雨露均沾才是!」彭怜闻言点头称是,便将母亲放下,想及练倾城所言,便将岳池莲母女抱来放在一起,畅意疼爱起来。
岳池莲年纪略长,受彭怜滋润,如今已是脱胎换骨一般,便连眼角皱纹都淡去不少,便是身在孕中身子发沉,却也肌肤紧实吹弹可破,比之寻常少女怕也不遑多让,与女儿许冰澜躺在一处,胜似姐妹多过母女。
母女二人俱都怀着身孕,只是许冰澜小腹隆起不似母亲那般明显,此时满面娇羞玉手握拳遮掩面颊,看着彭怜却是满眼浓浓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