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夜色之下,数盏灯笼并排迤逦而来。
为首一人身形曼妙,偏偏一身男儿装扮,不是面上两缕微髯,实在与女儿家无异。
「便放在这里吧!」他回手一抖手中折扇,吩咐身后众人将两个硕大木箱放在庭院门口,又冲旁边随人微微点头示意,「这些银子赏你们了,早些回去歇息,不要与人乱嚼舌根。」随行一个年轻小厮从袖中取了八枚细小银锭,一一赏赐众人。
「老爷放心,小人不敢。」八名家仆赶忙齐称不敢,接过银锭躬身离去。
男子等众人去远,这才走到庭院门口,捏着门环轻扣两声,轻声说道:「快快开门!」她声音清脆,再也不故作低沉,竟如黄莺出谷一般悦耳。
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一张稚嫩俏脸探了出来,见是樊丽锦女扮男装到了,连忙谄媚一笑说道:「夫人到了!奴婢们一直候着呢!」樊丽锦微笑点头,只见俏婢拉开院门,随即呼哨一声,院中十余名女子鱼贯而出,各个涂脂抹粉、簪金辔玉,只看衣饰华贵,谁人肯信这是彭府一众丫鬟?
众女各自上来与樊丽锦见礼,随即将箱中物事一一取了捧着,随着樊丽锦一起走向合欢楼。
樊丽锦回头与那年长丫鬟问道:「老爷在楼上呢?」翠竹莞尔一笑,「已折腾半夜了,还没歇着的意思!」樊丽锦入府不久,与府中诸女还不甚熟悉,却也知道翠竹身份独特,丫鬟之中属她年纪最长,身份也极是不同,称得上彭怜心腹之人,因此自然对其高看一眼。
翠竹却是学足了自家主母的通透豁达,从不以此自矜,只将自己当作平常丫鬟看待,虽说樊丽锦无名无分,却仍是当作府内夫人一般尊重,尤其樊丽锦整日随着彭怜处置公务,在彭怜心中举足轻重,她自然更加不敢怠慢。
如此一来,两人自然相处融洽,时日虽短,却也颇有相逢恨晚之意。
「地方都布置妥当了?」樊丽锦边走边问,步子丝毫不慢,她如今身为彭怜禁脔,非是彭家妻妾,却又整日与彭怜耳鬓厮磨,帮着处置公文杂务,本来又是县令夫人,举手投足之间难免有份运筹帷幄之意。
翠竹答道:「都照着您的吩咐布置妥当了……」俏婢不知想到什么,情不自禁掩嘴一笑,见樊丽锦探询看来,连忙解释说道:「奴婢想起当日老爷与几位夫人成亲,虽也大肆操办一场,却似不如今日这般隆重呢!」樊丽锦知她言外之意,当日彭怜娶妻纳妾,虽也兴师动众,却并未如今日这般郑重其事。
当日所为,乃是为着堵住悠悠众口;今日如此,却是为了不负众女一往情深。
樊丽锦也不多言,当先一步上了楼梯,转过屏风,却见彭怜赤身裸体抱着一位艳丽女子迎了上来。
那女子身形纤细娇柔,却有一双饱满圆硕椒乳,一头秀发随着彭怜挺动摇曳不住,一张绝美容颜散发出无边媚意,便是自己见了,也不由得心猿意马起来。
她与黎枕羞未曾谋面,却早听彭怜多次提起,想及彭怜所言,连忙勉力收摄心神,不去看那妇人诱人媚态。
目光所及,屋中诸女俱都赤身裸体、玉体横陈,几个尚且清醒着的,也被黎枕羞媚得心神荡漾、春心大动,倒是并不比自己强了多少。
彭怜驾轻就熟,一边肏弄黎枕羞,一边与樊丽锦笑道:「仓促之间,锦儿便能处置妥当,为夫要给你记上首功。」樊丽锦不敢转头,只是微笑说道:「相公言重了,事急从权,奴多使了不少银钱,总算不辱使命。」彭怜摇了摇头,「时辰不早,待我丢与羞儿,咱们便开始吧!」众女或坐或卧,将他所言听在耳里,却都不知所谓,唯有洛家三女相视一笑,显然知道其中究竟。
却见樊丽锦拍了拍手,声音刚落,屏风后面转出来一众俏美丫鬟,各个手捧华服金冠走了进来,一时珠光宝气充盈眼前,竟是晃得人睁不开眼来。
「服侍你们各自主人更衣吧!」彭怜大手一挥,单手揽住怀中美妇纤细腰肢,大开大合抽送起来。
黎枕羞仿佛梨花带雨、风中海棠,修长玉腿紧紧夹住情郎腰肢,两手十指并拢牢牢搂住彭怜脖颈,便如柳絮一般,随着彭怜动作不住起舞迎合套弄,竟与情郎平分秋色、不肯丝毫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