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整理着文件，忽然觉得，跟着这样的领导做事，自己也在慢慢成长。就像这阳光，不仅照亮了办公室，也照亮了每个人往前迈步的路。
走廊里传来欣禾打电话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钰彤姐吗？下午有个重要的会，关于小公主服装公司的……”
李总听着，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新的战役，又要开始了。
午休时间的茶水间弥漫着速溶咖啡的香气，白舒咬着三明治，眼神往战略规划部的方向瞟了瞟，见没人过来，才凑到欣禾身边：“欣禾，我刚才听小青总裁的助理说，拿下小公主服装公司后，子公司的董事长可能派钰彤过去。”
欣禾正用小勺搅着杯里的奶茶，闻言抬了抬眼：“不意外。她跟慕儿还有前几天去织云、小狐狸当董事长的昕怡、楚涵，都是同一年进的公司，快十年了，说是董事长的心腹一点不假。”她戳了戳杯壁上的奶泡，“你没看上次小丽副董事长想把绮兰调到自己部门，董事长都没松口，说‘绮兰是要挑大梁的’——现在看来，早就给她们铺好路了。”
白舒吸了口果汁，语气里带着点羡慕：“十年啊，想想都觉得厉害。咱们才来一年多，连各部门的人还没认全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职业装，是上个月刚买的，比起钰彤她们身上剪裁合体的定制套装，总觉得少了点底气。
“急什么，”欣禾笑着拍了拍她的胳膊，“咱俩都才二十二岁，慢慢来呗。你看楚涵姐，刚进公司时还不是天天被小紫副董事长骂‘纪要写得像流水账’，现在不照样能去当董事长？”她拿起一块曲奇饼干，“再说了，咱们跟着董事长，能学的东西多着呢。上次你整理的星途设计媒体报道，董事长不是特意夸你‘心思细如发’吗？这就是咱们的优势。”
白舒被说得心里暖了些：“也是。上次法务部的张姐还跟我说，当年她刚来时，连合同里的‘不可抗力条款’都看不懂，现在不照样是首席律师？”她咬了口三明治，忽然眼睛一亮，“对了，下午碰头会讨论小公主的方案，咱们多记点笔记，尤其是钰彤姐说的供应链管理，我听说她能把面料成本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太厉害了。”
“必须的，”欣禾点头，“我特意带了个新本子，准备把每个人的发言都记下来。慕儿姐的合规流程也得学，上次她给董事长的报告里，连‘消防验收合格证的有效期’都标出来了，这种细节咱们最缺。”
两人正说着，楚涵端着咖啡杯走了进来，看见她们，笑着挥挥手：“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西装，是去小狐狸服装公司报到时新做的，显得格外精神。
“在说您和绮兰姐厉害呢，”白舒连忙站起来，“我们俩还在琢磨，什么时候能像您一样独当一面。”
楚涵被逗笑：“才来一年多就想独当一面？当年我熬到第三年，还在给小紫总打杂呢。”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告诉你们个窍门，跟着董事长做事，别怕犯错，就怕不思考。他上次批评我‘方案太保守’，其实是想让我胆子大些——你们啊，多琢磨他话里的意思，比闷头干活强。”
欣禾连忙点头：“记下了，楚涵姐。”
楚涵喝完咖啡，拿起文件：“我去趟财务部，先走了。你们俩好好干，董事长常说‘年轻就是资本’，这话不假。”
看着楚涵离开的背影，白舒和欣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干劲。
“听见没，‘别怕犯错’，”欣禾用笔敲了敲笔记本，“下午讨论方案时，我准备提个关于线上渠道的想法，就算不成熟，也得说出来。”
“我也准备问问钰彤姐，她们是怎么跟供应商压价的，”白舒握紧手里的果汁杯，“总不能一直只做端茶倒水的活儿。”
茶水间的钟指向一点，午休时间快结束了。白舒和欣禾收拾好桌面，并肩往办公室走。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她们身上，年轻的脸上满是期待。
“慢慢来，”欣禾忽然说，“十年后，说不定咱们也能像楚涵姐她们一样，去子公司当董事长。”
白舒笑着点头：“到时候咱们互相打气，谁也别掉队。”
走廊里的脚步声轻快而坚定，像两颗正在慢慢发芽的种子，带着对未来的憧憬，稳稳地扎下根去。成长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就像这午后的阳光，一点点挪动，终将照亮整个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