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点点头：“应该是。不过那地方还挺隐蔽的，要不是董事长带我去，我这辈子都发现不了。”她忽然凑近，眼里带着点好奇，“你说，董事长是不是经常在里面休息啊？”
欣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端起水杯：“不知道呢，我从没去过。”她转身往门口走，“我先回去了，财务那边还等着我送报销单。”
“哎，等等！”白舒叫住她，“你说我要不要也备个毯子放那儿？万一董事长午休冷呢？”
欣禾的脚步顿住，背对着她，声音轻轻的：“别了吧，董事长不喜欢别人动他的私人物品。”——她当然知道，休息室的衣柜里早就挂着一条灰色羊绒毯，是她去年冬天怕他着凉，悄悄放进去的。
白舒哦了一声，没再追问。欣禾快步走出茶水间，靠在走廊的墙上，轻轻喘了口气。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上，有点烫。
她想起刚才白舒提起休息室时，眼里纯粹的好奇，忽然有点心虚。那种藏在暗室里的亲密，是她和李总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像埋在土里的种子，见不得光，却悄悄发了芽。
回到办公位，欣禾打开电脑，屏幕上还停留在子公司的人事表格。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手指敲击键盘时，却忍不住想起休息室里的那盏暖灯，想起李总低沉的笑声，想起他说“这里只有我们知道”时，眼里的温柔。
对面的白舒还在低头算数据，偶尔抬头冲她笑一下，眼神清澈。欣禾赶紧低下头，心里默默说：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更轻松。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的声音，是白舒去给董事长送报表了。欣禾看着电脑屏幕上自己的倒影，轻轻叹了口气——职场里的秘密，就像办公室的绿植，悄悄生长，却不能让所有人都看见。
她关掉表格，打开新的文档，开始写明天的会议流程。阳光正好，把文档上的字迹照得很清晰，那些关于休息室的心思，终究要藏回心底，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影。李总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正在整理会议纪要的白舒，语气平和：“白舒秘书，你是我的秘书，知道我平时忙起来回不了别墅。往后我就住办公室后面的休息室，方便处理紧急事务。”
白舒握着笔的手顿了顿，抬头应道：“好的，董事长。”
李总起身走到书架旁，轻轻按动机关，暗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整洁的休息室：“平时你要是忙得晚，也可以住在这里，不用来回跑。里面的被褥都是新换的，洗漱用品也备齐了。”
白舒看着休息室里干净的床单和叠得整整齐齐的毛毯，心里微微一动，随即认真说道：“谢谢董事长关心。不过我还是安排生活秘书子欣和雨桐过来吧，让她们随时给您整理休息室，换洗衣物、打扫卫生这些事，交给她们更合适。”
李总挑了挑眉：“怎么，信不过你自己？”
“不是的，”白舒连忙摆手，“您是董事长，生活起居该有专人照料。子欣和雨桐做事细心，之前一直在照顾总部高管的宿舍，经验丰富。让她们来打理，您用着也更舒心。”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这边主要跟进您的工作行程，两边分开负责，效率也高些。”
李总笑了笑，没再坚持：“也好，就按你说的办。让她们每天下午过来一趟，换些干净的毛巾，看看有没有需要补充的日用品。”
“我这就通知她们。”白舒立刻拿起内线电话，拨通了生活秘书的分机，“子欣，雨桐，你们现在到董事长办公室来一趟，有新的工作安排。”
没过多久，两个穿着浅蓝色工作服的年轻女孩快步走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董事长，白舒姐。”
白舒指着打开的暗门：“里面的休息室以后由董事长使用，你们每天下午过来打扫，换洗衣物按周统计，洗漱用品缺了及时补。记住，整理时轻手轻脚，别打扰董事长工作。”
子欣和雨桐对视一眼，连忙点头：“知道了白舒姐。”
李总看着两个女孩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对她们说：“不用太拘谨，就像打理普通宿舍一样。另外，休息室里的文件和办公用品别动，那是我放的紧急资料。”
“好的董事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应道。
等子欣和雨桐进去整理时，白舒对李总说：“这样您随时回来都能住得舒服些。昨天我看休息室的台灯有点暗，让她们换个亮些的灯泡，您看文件也方便。”
李总赞许地点头：“考虑得很周到。”他看着白舒，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晚上要是加班晚了，别硬撑着回家，休息室有多余的床铺，让子欣也给你备套洗漱用品。”
白舒心里一暖，笑着点头：“谢谢董事长，我会的。不过目前手头的工作都能按时完成，应该用不上。”
说话间，子欣和雨桐已经整理完毕，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董事长，白舒姐，我们整理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
李总透过暗门看了一眼，休息室里的毛毯叠成了整齐的方块，茶几上的茶具摆得端正，阳光透过气窗照进去，显得格外温馨。他满意地说：“很好，就按这个标准来。”
两个女孩离开后，白舒重新坐回办公桌前，继续整理会议纪要。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她偶尔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暗门，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原来再忙碌的工作，也能被这些细致的安排熨帖得温暖起来。
李总看着她认真工作的侧脸，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知道，一个让人安心的工作环境，从来都不止于宽敞的办公室，更在于这些藏在细节里的周到与体谅。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地板上交织成一片平和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