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没说话,只是狠狠地瞪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的人笑得那么开心,谁能想到,才过了没多久,这个家就变成了这样。
夜色越来越深,别墅里的灯亮了一夜。几个保姆被轮流叫到客厅问话,都吓得瑟瑟发抖,一口咬定自己没说过不该说的话。
到底谁是内鬼?李总为什么突然动手?这些问题像一团迷雾,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风暴,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上午,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卧室,阿梅一夜没睡好,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小正从外面进来,脸色比她还要难看,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老婆,咱们家那个叫舒晴的保姆女孩,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行李离开了。”
“什么?”阿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她走了?什么时候的事?”
“我刚去保姆房看了,床铺收拾得整整齐齐,行李箱不见了,”小正皱着眉,“问了张妈,她说凌晨四点多听到门口有动静,还以为是风吹的,没在意。”
“肯定是她!”阿梅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枕头就往地上扔,“就是这个舒晴,把咱们家聚会的事情说出去的!她就是李总安插的内鬼!快找人去追!一定要找到她,不能让她把咱们家族的秘密说出去!”
“老婆啊,你冷静点。”小正扶住她,语气无奈,“人家大清早的就离开了,天知道她往哪去了。是坐火车还是汽车?往南还是往北?一点头绪都没有,上哪找啊?”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阿梅红着眼眶,“咱们家这些年的事,她知道多少?小宝的婚事,别墅的产权,还有……还有当年小林父母的事,要是让她全抖搂给李总,咱们就彻底完了!”
小正叹了口气,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他眯起了眼:“现在找也晚了。她既然敢走,肯定早就想好了退路,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去总部的路上,正跟李总汇报呢。”
“都怪我!”阿梅捶着自己的大腿,悔得肠子都青了,“当初就不该留她!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看着老实,没想到心思这么深!我就说她平时太安静了,走路都没声音,原来是在偷偷听我们说话!”
楼下传来小腾的声音,他已经来了,正在客厅里焦躁地踱步。小正扶着阿梅下楼,刚到客厅,小腾就迎上来:“怎么样?找到内鬼了吗?”
“找到了,又没了。”小正苦笑,“那个舒晴跑了,凌晨就走了。”
“果然是她!”小腾一拍大腿,“我就觉得她不对劲!上次我来的时候,她端茶进来,眼睛老是往咱们说话的方向瞟。肯定是她把消息传给李总的!”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阿梅瘫坐在沙发上,眼泪掉了下来,“秘密都被她知道了,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啊?审计部的人还在查别墅的事,李总又免了咱们的职,这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
小元从房间里出来,脸色苍白,手里拿着手机:“爸,妈,我刚才收到消息,审计部的人已经去子公司了,说是要查小钗家跟咱们家的资金往来,还有……还有小宝的工作履历,好像是怀疑他的职位是走后门得来的。”
“他们还想干什么!”阿梅猛地站起来,“连小宝都不放过吗?他招谁惹谁了!”
“这是要赶尽杀绝啊。”小腾的声音透着绝望,“李总这是铁了心要把咱们家族从集团里连根拔起。”
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阿梅压抑的哭声。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光洁的地板上,却暖不了人心。
小正沉默了很久,忽然开口:“或许……咱们该主动点。”
“主动什么?”阿梅泪眼婆娑地看着他。
“把当年占的小林家的财产还回去,”小正的声音带着疲惫,“再让小宝跟小钗的婚事作罢,也许……李总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咱们一马。”
“不可能!”阿梅立刻反驳,“那别墅是咱们住了这么多年的家,说还就还?小宝的婚事都定了,请帖都快印好了,怎么作罢?”
“那你说怎么办?”小正的火气也上来了,“等着被李总一点点收拾吗?到时候别说别墅和婚事,咱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了起来,小腾和小元在一旁看着,谁也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