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拿起合同，心思却不由得飘远了些。白舒说的苏晓，确实是个有才华又亮眼的姑娘，但比起那些，他更在意身边这些实实在在的温暖——白舒的活泼，白爽的踏实，还有团队里每个人的认真，这些才是支撑着他往前走的力量。
傍晚下班，白舒果然早早等在楼下，手里还拎着个大大的购物袋。“走吧董事长，保证让您满意。”
车子往白舒家的方向开，窗外的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李总看着身边哼着歌的白舒，忽然觉得，这样忙碌又充实的日子，其实也挺好。
到了家，白舒一头扎进厨房，叮叮当当忙活起来。李总靠在客厅沙发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动静，鼻尖萦绕着渐渐飘出的饭菜香，心里暖暖的。或许，幸福本就不需要那么多波澜，不过是有人愿意为你洗手作羹汤，有人愿意陪你度过每个平凡的傍晚。
“开饭啦！”白舒端着菜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尝尝我的拿手菜！”
李总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拿起筷子，心里清楚，这样的时光，才是最值得珍惜的。
夜色像一块柔软的绒布，轻轻覆盖了房间。李总搂着白舒躺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她的长发，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白舒，你以后要多学习战略管理方面的知识，多向欣禾学学。她跟着我这么多年，看问题的角度和处理事情的思路，都很值得借鉴。”
白舒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笑声：“嘿嘿嘿，知道了。我这不是天天跟在您身边嘛，耳濡目染，总能学到点东西的。”
李总低头看她，月光从窗帘缝溜进来，照在她带着笑意的脸上。他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别不当回事。我的秘书岗位一年就调整一次，你都工作半年了，做得确实不错。早晚是要提拔起来当我的董事长助理的，到时候要接触的可就不只是日常琐事了，得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才行。”
“董事长助理？”白舒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李总看着她惊喜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但前提是你得努力，不能辜负我的期望。”
白舒立刻用力点头，又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带着点狡黠：“嘿嘿嘿，我肯定努力。白天努力工作学本事，晚上……也努力‘表现’，让您满意。”
“你这丫头。”李总被她逗笑，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就知道贫嘴。”
白舒却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真的嘛。您看啊，白天我跟着欣禾姐学战略，跟着小金总监学财务，跟着我姐学行政，把各方面都弄懂了，以后当助理才能帮您分忧啊。晚上呢……”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往他耳边凑了凑，“晚上就好好伺候您，让您养足精神，第二天才能更好地工作呀。”
李总被她这番话逗得哈哈大笑：“你这歪理一套一套的。行吧，就按你说的，白天晚上都‘努力’，我等着看你的进步。”
“保证完成任务！”白舒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随即被自己逗笑，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温柔地交织。白舒听着李总沉稳的心跳，心里暖洋洋的。她知道，董事长说的提拔不是随口说说，他总是这样，看似严厉，却会在不经意间给她机会，推着她往前走。
“其实……我有点怕。”她忽然小声说，“怕自己做不好董事长助理，辜负了您的信任。”
“别怕。”李总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不安的小动物，“谁都是从零开始的。欣禾刚当助理的时候，也犯过不少错。重要的是愿意学，愿意改。我相信你能行。”
白舒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有他这句话，好像再难的事情，都有了底气。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开，房间里的光线更暗了。白舒打了个哈欠，眼皮开始打架。李总感觉到她的睡意，轻声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嗯。”白舒含糊地应着，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李总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一片柔软。他知道，培养一个得力的助手不容易，但看着身边的人一点点成长，独当一面，或许比签下任何一份大合同都更让人有成就感。
夜色温柔，守护着这一室的安宁，也守护着一个悄悄萌芽的期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