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视线再次扫过她的裙子,慢悠悠地说:“是挺精神,不过上班穿的话,记得里面配条安全裤,上次看你蹲下来捡文件,裙摆往上缩了点。”
子欣的脸更烫了,手忙脚乱地绞着手指:“知道了董事长,我下次注意。”
“嗯,”李总点点头,翻开桌上的文件,忽然话锋一转,“子欣,你有空多去楚然的办公室转转。”
子欣愣了一下:“楚然总监?就是那个战略规划部的楚然姐?”
“对,”李总抬眼看向她,目光带着几分认真,“她是公司里出了名的‘活字典’,从市场分析到团队管理,样样精通。你去跟她学学,别总围着茶水间和会议室转,多学点真本事。”
子欣眨了眨眼,心里有点发暖。她想起前几天整理文件时,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表格犯愁,楚然路过时顺手帮她理出了逻辑线,还笑着说“数据是死的,人是活的,找对方法就不难”。
“可是……”子欣有点犹豫,“楚然姐那么忙,我去打扰她会不会不太好?”
“不会,”李总摆摆手,“我跟她说过了,让她给你找点力所能及的活儿。你呀,做事细心是优势,但光细心不够,得学会看大局。”他指着文件上的市场版图,“就像这条裙子,好看是好看,但要是去车间巡检,肯定不如工装裤方便——做事也一样,得看场合,更得有深度。”
子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包臀裙,忽然明白过来。她一直觉得做好端茶倒水、整理文件这些事就够了,却没想过往前多走一步。楚然总监能年纪轻轻就坐到那个位置,靠的肯定不只是运气。
“我知道了董事长,”子欣挺直腰板,眼里亮了亮,“下午我就去楚然姐办公室,问问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这就对了。记住,跟着她学的时候多听少说,她的笔记本记得特别细,你要是能借来看看,胜过在茶水间听十句八卦。”
子欣笑着应下,转身往门口走时,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白色包臀裙依然勾勒着她的曲线,但她心里想的不再是“这条裙子好不好看”,而是下午该带个什么样的笔记本去记楚然说的话。
办公室外的阳光正好,子欣抬头望了望战略规划部的方向,忽然觉得,比起在意裙摆的褶皱,不如让自己的能力更“挺括”些——就像李总说的,好看的皮囊不如扎实的本事,这话听着实在,心里也踏实。
子欣刚从董事长办公室出来,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被雨桐拽到茶水间的角落。雨桐手里攥着个空咖啡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刚才看你从里面出来,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董事长给你发奖金了?”
子欣往门口瞟了眼,压低声音:“不是啦,董事长让我多向楚然姐学习,说她能教我好多东西呢。”她指尖绕着包臀裙的腰带,眼里的光藏不住,“他还说我做事细心,但得学着看大局,你说这是不是认可我呀?”
雨桐撇撇嘴,靠在水池边:“认可归认可,不过说真的,咱们几个里,怕是没人比得上思蓓。”
子欣愣了下,往咖啡机里续着水:“你这话什么意思?思蓓姐做事是挺利落的,但咱们也没偷懒啊。”
“不是说做事,是说心思。”雨桐往她身边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忘啦?前天晚上她跟董事长去见那个服装品牌的女老板,一整晚都没回宿舍。”
子欣的手顿了顿,热水漫出咖啡机的边缘都没察觉:“那晚她不是说客户留着吃饭,太晚了就在附近酒店住了吗?”
“住酒店?”雨桐嗤笑一声,拿过抹布帮她擦着溅出的水,“我凌晨两点起夜,看见董事长的车还停在那个五星级酒店门口呢。你说见客户需要聊到后半夜?”
子欣的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思蓓昨天早上回来时,脖子上遮遮掩掩的丝巾,还有走路时不太自然的样子。当时她只当是穿高跟鞋累着了,现在想来……
“你是说……”子欣的声音有点发紧,“她该不会是……以身相许了吧?”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