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会有些惊讶他竟知道这事，点点头：“是前年的事了，拿了国际小姐冠军，不算特别厉害的奖项。”
“很厉害了，”董事长眼里带着笑意，语气变得柔和，“那么多女孩里脱颖而出，说明你各方面都很出色。”
语会正想谦虚两句，却听见董事长压低声音说：“语会，做我女朋友吧。”
“啊？”语会像被电流击中，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
董事长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只要你愿意，以后在公司……”
“董事长，您有老婆的！”语会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阔腿裤因动作幅度大而绷紧，更显身形。
董事长却不以为意，摆了摆手：“这你不用管，只要你点头，咱们保密就行。”
语会的心跳得飞快，脸上烫得厉害。其实从进公司起，她就看出董事长对自己的格外关照，心里不是没有过期待——毕竟，董事长手里握着公司大半资源，跟他走近，意味着少奋斗十年不止。
她咬了咬唇，没直接回答，只是转身说：“我去看看会议室的设备准备好了没有。”
走出办公室时，语会感觉背后还有董事长的目光。她快步走到走廊尽头，靠在墙上平复呼吸。心里的雀跃几乎要按捺不住——刚才董事长的眼神、语气，分明是认真的。
她轻轻抚平阔腿裤上的褶皱，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保密？这有什么难的。只要能抓住这个机会，以后的事业前途，简直一片光明。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表情，准备等会儿回去时，给董事长一个“默认”的回应。
下午两点半的阳光斜斜落在董事长办公室的百叶窗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语会端着青瓷茶杯走进来，杯沿冒着细白的热气，她脚步很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声音。
“董事长，喝茶。”她把杯子放在红木办公桌上，杯垫与桌面碰撞发出轻响。
李总抬头，视线从文件上移开，接过杯子时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水温刚好，”他呷了一口，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今天她穿了条烟灰色连衣裙，领口系着细带蝴蝶结，显得比平时柔和些，“你总是这么细心。”
语会笑了笑，没接话，转身想回自己的工位，却被叫住。
“语会，”李总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沉了些，“昨天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转过身，阳光刚好落在她耳尖，泛起一点红。“嘿嘿，”她忽然笑出声，带着点狡黠，“其实不用考虑。”
李总的眼睛亮了下，身体微微前倾：“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语会没直接回答，只是笑着低下头，手指绞着连衣裙的腰带。沉默在空气里漫延了几秒，她才抬眼，目光清亮：“李总站起来一下。”
李总依言起身，刚转过身，就感觉背后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语会从后面轻轻抱住他，脸颊贴着他的衬衫后背，声音闷闷的：“这样算不算回答？”
李总愣了愣，随即反手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走到窗边。窗外是大片的写字楼群，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你看，”他指着远处，“集团在城东的新子公司下个月揭牌，还有城南的文旅项目，以后都会独立运营。”他顿了顿，侧过头看她，“只要你好好努力，以后想去哪家子公司当董事长，都可以。咱们集团九十多家子公司，总有你喜欢的。”
语会踮起脚尖，下巴搁在他肩上：“我会努力的。”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但是，现在还不行。”
“什么不行？”李总低头看她。
“你想的那种，”她抬起头，眼神坦荡，“得等我准备好。至少……得等我能坐稳子公司副总的位置再说。现在就睡我，太便宜你了。”
李总愣了愣，随即低笑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你倒是坦荡。行，依你。”他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我等你。不过，”他话锋一转，抬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蝴蝶结，“这段时间，总不能连牵手都不行吧？”
语会拍开他的手，脸颊更红了，却没再反驳，只是转身往门口走：“我去看看下午的会议资料，王总监说三点要过来汇报。”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李总还站在窗边望着她，嘴角带着笑。她心里轻轻哼了一声——想让她乖乖听话？没那么容易。不过……子公司董事长的位置，听起来确实不错。
回到工位，语会打开电脑，调出子公司的资料文件夹，眼神亮得像有星星。努力？当然要努力，只不过，得按她的节奏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