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地笑了:“以前是太胆小了。不过现在不怕了,以后我一定更用心做事,绝不给您丢脸。”
“这就对了。”李总站起身,“走,去尝尝你们的庆功蛋糕,顺便看看宋可欣和碧春把团队带得怎么样了。”
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笑声。宋可欣正拿着块蛋糕比划:“你们看,这个肩线设计就该像这块蛋糕的奶油边,得圆润点才不硌人……”碧春在旁边笑着补充:“可不是嘛,就像咱们谈客户,得软中带硬,太硬了容易崩,太软了没底气……”
看到李总进来,两人连忙迎上来,宋可欣手里还沾着奶油,不好意思地往身后藏:“董事长,您怎么来了?”
“来沾沾你们的喜气。”李总笑着说,目光扫过在场的员工,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没有丝毫敷衍。
小巧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彻底落地了。原来所谓的“内斗家族”身份,从来不是枷锁,真正能困住人的,是自己心里的猜忌和恐惧。而李总给她的,不仅是信任,更是打破这份恐惧的勇气。
切蛋糕的时候,李总把第一块递给小巧:“尝尝,这是你应得的。”
小巧接过蛋糕,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从舌尖漫开,一直甜到心里。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这里,和大家一起,把这家公司带向更好的未来。
阳光透过会议室的窗户,落在每个人身上,暖洋洋的。白舒看着李总嘴角的笑意,忽然明白,他能把集团做这么大,靠的从来不是铁腕和算计,而是这份能看透人心、容得下不同的胸襟。
内斗的阴影或许还在记忆里,但此刻,在这片欢声笑语中,早已不值一提。因为他们都知道,只要守住“踏实做事”这四个字,再深的阴霾,也终将被阳光驱散。
会议室里的奶油香气还没散尽,小巧捏着蛋糕叉的手指忽然收紧,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局促。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看向李总:“董事长,我……我还有件事没说。其实十几年前,我刚进公司那会儿,就认了小熙为干妈。”
这话一出,旁边的宋可欣和碧春都愣住了,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小熙可是内斗家族的核心人物,当年多少人想攀这层关系都没机会,没想到小巧竟然是她的干女儿。
李总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寻常事,端着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早知道。”
小巧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董事长,您知道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大半,声音都带着颤,“那您……您为什么还一直信任我?就不怕我是小熙安插的眼线吗?”
白舒在旁边忍不住笑了,走过去拍了拍小巧的肩膀:“小巧姐,你还不知道吗?你们子公司任何一点动静,董事长都门儿清。别说你认小熙当干妈,就是当年你偷偷给小熙送过两次家乡特产,他都记着呢。”
“啊?”小巧彻底懵了,手里的蛋糕叉“当啷”一声掉在盘子里,“连这都知道?”
李总放下茶杯,语气里带着几分温和的调侃:“你以为我这董事长是白当的?当年小熙在公司拉帮结派,谁跟她走得近,谁在背后搞小动作,我这儿都有本账。”他看向小巧,眼神渐渐变得认真,“不过你不一样。你给她送特产,是觉得她照顾过你这个‘远房侄女’,情理之中;但她让你把设计部的新款样衣偷出来给她看时,你找了个借口说‘样衣被锁在库房,钥匙在总监那儿’,硬是没答应。”
小巧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那时候是怕……怕被发现了丢工作。”
“怕丢工作,更怕坏了规矩,对不对?”李总看穿了她的心思,“后来小熙又让你在报销单上帮她多填两千块,你直接把单子给了财务部老张,说‘这笔开销不符合规定,您看着办’。这些事,我可都记着呢。”
白舒补充道:“是啊,当年监察部的人还跟董事长请示,说要不要把你调到偏远分公司,免得被小熙拉拢。是董事长说‘再看看,这姑娘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