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半段，气氛比刚才更显微妙。王美音没再像之前那样放得开，偶尔抬头撞上李总的目光，都会红着脸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饭后，李总绅士地为她拉开车门：“我送你回去。”
“麻烦您了。”王美音小声道谢，坐进车里时，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车子平稳地驶在夜色里，两人没怎么说话，却也不觉得尴尬。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在王美音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衬得她侧脸的轮廓格外柔和。
到了王美音租住的小区楼下，她解开安全带，红着脸说：“我先上楼了，谢谢您的晚餐。”
李总却没发动车子，侧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美音，不请我上去坐下喝杯水？”
王美音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啊……就是我租的房子有点简陋，您别介意。”
楼道里的灯光有点暗，王美音走在前面，钥匙插进锁孔时手都带着点抖。推开门，她连忙开灯：“您坐，我给您倒杯水。”
客厅不大，却收拾得干干净净，阳台上晾着几件浅色的衣服，透着生活的气息。李总刚在沙发上坐下，忽然站起身，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
“李总，你，你……”王美音手里的水杯晃了晃，水差点洒出来，声音都带了点颤。
“美音，我一看见你就喜欢上你了。”李总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带着不容忽视的温柔。
王美音的心跳得像要炸开，她轻轻挣了挣：“李总，别着急，我……我还没准备好。”
话音刚落，李总忽然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了上来。他的吻带着点不容拒绝的霸道，却又意外地温柔。王美音僵了几秒，慢慢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着。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点喘。王美音红着脸，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李总，你真霸道啊。”
李总笑了，拦腰将她抱起：“那你喜欢吗？”
“放我下来……”王美音搂住他的脖子，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我还没洗澡呢。”
李总没听，抱着她往卧室走，声音里带着笑意：“没关系，我等你。”
卧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王美音被轻轻放在床上时，看着李总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觉得之前的犹豫都成了多余。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眼里闪着狡黠的光：“那……等我十分钟。”
李总看着她跑进浴室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洒下一片朦胧的银辉，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甜甜的气息。
或许，有些心动，根本不需要太多准备。就像此刻，他看着浴室磨砂玻璃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今晚没有错过。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王美音站在水流下，手抚着发烫的脸颊，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什么东西，已经悄悄改变了。而这样的改变，似乎也没那么可怕。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王美音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了出来。浴巾堪堪遮住膝盖，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她身材高挑，皮肤在暖黄的光线下透着细腻的白，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进浴巾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李总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没等她走到床边，就起身迎了上去，一把将她抱住，另一只手顺手按灭了床头灯。卧室里瞬间陷入黑暗，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的虫鸣。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渐渐恢复平静。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缕银辉。李总轻轻抚摸着王美音的头发，声音带着点沙哑：“美音，你……真还是第一次？”
王美音把脸埋在他胸口，点了点头，脸颊烫得像火烧。其实她心里一直很忐忑，怕自己不够好，此刻听到他的确认，反而松了口气。
李总沉默了几秒，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卡，摸索着塞进她手里：“这张卡里有二十万，你拿去买点东西，算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