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阳光斜斜地穿过时尚集团董事长办公室的玻璃幕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光带。白舒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上的白色包臀裙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流畅的曲线。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几分凝重。
“董事长，”白舒把文件放在李总面前的办公桌上，语气带着点谨慎，“子公司恒通公司的张总裁刚才提交了辞职报告，说是家里有急事，要回老家发展。”
李总正在批阅一份海外合作协议，闻言抬起头，目光在文件上扫了一眼，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我知道了。”他的语气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一般。
白舒有些意外，她原本以为李总会追问原因——毕竟张总裁在恒通待了五年，算是元老级人物，这时候突然辞职，难免让人多想。她愣了一下，才试探着问：“那……需要我联系张总裁，问问具体情况吗？或者挽留一下？”
“不用。”李总摇摇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忽然开口，“你现在起草一份文件，任命王美音为子公司恒通公司的总裁。”
“王美音？”白舒彻底愣住了，手里的钢笔差点掉在地上，“董事长，您没开玩笑吧？王美音才来集团没多久，虽然在恒通待了几天，但……但她以前只是生活秘书，突然让她当总裁，会不会太突然了？员工们能服吗？”
李总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惊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美音虽然经验少，但她有冲劲，对恒通有感情，更重要的是，她了解王美碧的做事风格，能和子公司的团队快速磨合。”
“可是……”白舒还是觉得不妥，“张总裁走得突然，恒通正是需要稳定的时候，让一个新人接手，会不会出乱子？要不……从集团派个有经验的过去？”
“集团的人再有经验，也不如自己人贴心。”李总打断她，“美音是王美碧的妹妹，恒通的员工看在王总的面子上，也会多几分包容。再说，她这段时间在恒通跟着学习，林薇她们对她评价都不错，说她学得快，脑子灵活。”
白舒沉默了。她不得不承认，李总说得有道理。王美音虽然年轻，但亲和力强，这几天在恒通确实和员工们处得不错，加上有王美碧在背后支撑，确实比外调的人更容易站稳脚跟。
“可是总裁这个职位……是不是太高了？”白舒还是有点犹豫，“要不先让她当副总，过渡一下？”
“要做就一步到位。”李总语气笃定，“恒通现在需要的是明确的信号，让大家知道集团重视这里，也信任王家人。美音有潜力，给她压点担子，才能成长得更快。”他看向白舒，“你是看着她长大的，难道不相信她？”
白舒被问得一怔，想起王美音平日里认真的样子——整理文件时会逐字核对，跟着开会时会密密麻麻记笔记，遇到不懂的就追着人问，那股子韧劲确实不像娇生惯养的小姑娘。她心里的疑虑渐渐消散，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这就去起草文件。”
“等等。”李总叫住她，补充道，“文件里要写清楚，王美音的工作直接向王美碧汇报，重大决策需两人共同商议。毕竟王美碧是恒通的董事长，不能让美音觉得没人帮她。”
“好的。”白舒点点头，心里暗暗佩服李总的周全——既给了王美音权力，又让她有依靠，还维护了王美碧的权威，一举三得。
看着白舒走出办公室的背影，李总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王美碧的号码。
“喂？”电话那头传来王美碧的声音，带着点忙碌后的沙哑。
“美碧，张总裁辞职了。”李总开门见山。
“我刚收到消息。”王美碧的声音顿了顿，“你打算怎么办？”
“我让白舒起草文件，任命美音当总裁。”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王美碧惊讶的声音：“美音？你确定？她能行吗？”
“我觉得能行。”李总笑着说，“你这个妹妹比你想的能干，再说有你在旁边看着，还能让她闯祸不成？”
王美碧被他逗笑了，语气也松了下来：“你啊……行吧，我没意见。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她要是做得不好，我可第一个找你算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