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里空落落的。他关上门，回到沙发上坐下，却再也没心思看文件。刚才王美碧眼里的无奈和理智，像根刺，扎在他心上。
他知道，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注定充满波折。王美碧的顾虑，王美音的单纯，还有两家公司的合作，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们困在其中。
但他不后悔。无论是拿下恒通的决心，还是对王美碧动的心思，都是真实的。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是王美碧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李总回复：“还没。”
“别想太多，明天好好签约。”
“好。你也早点睡。”
放下手机，李总走到窗边，看着南京的夜景。这座城市见证了太多，有商业谈判的交锋，有姐妹俩的心事，还有他自己的挣扎。
明天回广州，签约，然后呢？他不知道。但至少，眼下的目标已经触手可及。
至于感情的事，或许就像王美碧说的，等签了约，再慢慢理顺吧。
夜深了，酒店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李总躺在床上，却没有睡意。他想起王美碧穿着吊带睡衣的样子，想起她眼里的复杂情绪，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或许，这就是成年人的世界，充满了权衡和妥协。但只要方向是对的，再难的路，也得走下去。
窗外的月光渐渐移向床尾，李总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期待着明天的到来。不管未来有多少困难，至少，他离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第二天上午的阳光透过酒店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李总刚洗漱完毕，白舒和欣禾就拿着行程表走了进来，两人脸上都带着按捺不住的笑意——毕竟恒通的事有了突破性进展，谁都觉得这趟南京之行没白来。
“李总，”白舒率先开口，把一杯热咖啡放在他面前，“南京这边的收尾工作差不多了，新店开业的细节也跟王总的团队对接完了，您看咱们什么时候回广州？”
李总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扫过桌上的合同草案——那是法务部连夜赶出来的控股框架协议，首页“恒通”与“时尚集团”的字样并排放在一起，看着格外醒目。他放下杯子，语气干脆：“白舒秘书，欣禾助理，我们回广州。”
欣禾眨了眨眼，故意拖长调子：“李总不再考虑考虑？南京的鸭血粉丝汤不是还没喝够？”
李总瞥了她一眼，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你俩啊，明知故问。”他指了指桌上的合同，“这种事宜早不宜迟，赶紧联系航空公司，马上订机票。”
白舒憋着笑，从善如流地拿出手机：“好嘞。对了，是不是……她俩姐妹一起回？”她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总不能让王总自己带着合同回去吧？”
“当然了。”李总说得理所当然，拿起外套往身上穿，“我已经让王美碧安排了，她们姐妹俩跟我们同一班机，正好路上还能再聊聊合同细节。”
这话听着是公事公办，可白舒和欣禾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哪有谈合同非要挤同一班机的？分明是想借着机会多相处。不过这种话没人敢明说，毕竟李总这几天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那我订四张头等舱？”白舒手指在订票软件上悬着，抬头确认。
“嗯。”李总点头，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顺便让司机去酒店门口等着，等会儿直接送我们去机场。”
“好。”欣禾赶紧记在本子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李总，王美音小姐昨天说想买点南京的特产带回去，要不要让她上午去买？时间应该来得及。”
“不用特意安排。”李总转过身，“酒店楼下就有特产店，让她收拾完行李顺路买就行，别耽误了航班。”他顿了顿，补充道，“要是她拿不动，让白舒过去搭把手。”
白舒笑着应下：“知道啦，保证完成任务。”
两人刚要转身出去，就被李总叫住。“等等，”他看着两人，语气稍微严肃了些，“回去之后，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