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刚要回答,就见李总抬手示意:“让她们去忙吧,别耽误了茶客。”他转头对小妙说,“品茶师是茶楼的活招牌,你得好好带带她们,把静雅的调子传下去。”
“我知道。”小妙点头,看着姑娘们去招呼其他茶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打算下周开个茶艺班,让她们去社区教老人家泡茶,您觉得怎么样?”
“主意不错。”李总赞许道,“既推广了茶楼,又积了善缘,挺好。”他顿了顿,看着廊外飘落的紫藤花,“你比我想的更适合这里。”
小妙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头喝茶,掩饰脸上的热意。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发顶,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旁边的茶盏里,碧螺春的香气正袅袅升起。
白静端着新烤的茶饼过来,见两人都没说话,笑着打圆场:“董事长要是喜欢阿绿她们的手艺,以后常来就是。小妙现在可宝贝她们了,昨天还亲自给她们缝了茶巾呢。”
“谁宝贝了?”小妙反驳,却被李总眼里的笑意看得心慌,匆匆起身,“我去看看后厨的茶点好了没。”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白静冲李总挤了挤眼:“这丫头,还是不经逗。”
李总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看着里面晃动的茶汤。碧螺春的清甜还在舌尖,可不知怎的,竟品出了点别的滋味,像雨后的青草,又像初绽的紫藤,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廊外的风拂过,卷起几片花瓣落在茶桌上。李总拿起一片,放在鼻尖轻嗅,忽然觉得,这茶楼的日子,或许比集团的会议室更让人安心。
小妙躲在后厨,听着前厅传来的笑声,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刚才李总看她的眼神,像温水里的茶叶,慢慢舒展开来,让她心里那点说不清的悸动,也跟着悄悄发了芽。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刚出炉的桂花糕,心里默念:还是好好做茶点吧,别想些有的没的。可嘴角扬起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下午的阳光透过集团总部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李总刚从茶楼回来,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白舒,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白舒秘书,我们好久没单独在一起了,今晚去会所酒店,我请你吃饭。”
白舒接过外套的手顿了顿,随即抬头笑了起来,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嘿嘿嘿,董事长终于想起我了?这阵子净忙着茶楼的事,我还以为你把我这秘书给忘了呢。”
“哪能啊。”李总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这阵子事多,内外都得盯着,确实忽略你了。今晚就当补偿,想吃什么随便点。”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白舒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会所酒店的澳洲和牛不错,还有他们新推出的松露意面,据说味道很正。”
“行,都点上。”李总合上文件,看着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内斗那摊子事,还有子公司的人事调整,没你盯着,我还真忙不过来。”
白舒摆摆手:“这不是我该做的嘛。再说了,跟着董事长做事,再忙也值。”她话锋一转,语气正经了些,“对了,时尚服装公司的小熙昨天又动了财务部的人,把她侄子塞进去当副主管了,要不要敲打一下?”
“不用急。”李总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让她折腾,等她把财务部也搅乱了,正好一锅端。你继续盯着,把她安插亲信的证据都收集好,时候到了自然用得上。”
“明白。”白舒点头,心里清楚,李总这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一旦出手,就不会给对方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夕阳渐渐西沉,把办公室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李总看了眼腕表:“差不多了,走吧。”
车子平稳地驶向会所酒店,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气氛比在办公室里轻松了许多。白舒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开口:“说真的,董事长,还是第一次跟你单独出来吃饭呢。以前要么是陪客户,要么是开年会,总觉得你隔着层距离。”
李总笑了笑:“平时在公司,总得端着点架子,不然怎么管下面的人。私下里,不用那么拘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