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他看着白舒笑道:“你看,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盯着内斗那点利益。有人就愿意踏踏实实做事,知道远离是非才能走得长远。”
白舒深有感触:“确实。前几年集团里多少人挤破头想往阿梅他们的圈子里钻,觉得跟着能捞好处,结果呢?要么被卷进去丢了工作,要么整天提心吊胆的。反倒是小妙这种闷头做事的,安安稳稳升了职,现在想走也走得干干净净。”
“这就叫求仁得仁。”李总拿起那份战略合作协议,重新签上名字,“内斗家族的人总觉得算计能得来一切,却不知道最值钱的是安稳。小妙看似失去了副总职位,实际上是躲开了即将到来的风暴,这才是最大的赢家。”
正说着,法务部的人敲门进来,递上一份文件:“董事长,这是时尚服装公司那位董事长的亲属,这几年利用职务之便虚报差旅费的证据,您看……”
李总接过文件翻了两页,随手放在一边:“先压着。”他看向对方,“等她折腾得差不多了,再一起算。”
法务部的人走后,白舒看着那份文件,忍不住咋舌:“果然没闲着。自己不动手,让亲戚来捞好处。”
“跳梁小丑罢了。”李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她以为把小妙挤走,就能安插自己人掌控设计部,却不知道现在的市场早就不是靠关系能站稳的。等秋冬系列的销量跌下去,不用我们动手,董事会就会找她谈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和白舒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天际线:“你看这城市,每天都有人想走捷径,想靠算计上位,可最后能站稳脚跟的,终究是那些一步一个脚印的人。小妙这样的,就算离开了集团,凭本事也能活得很好;而内斗家族那些人,就算手里有再多资源,早晚也得败光。”
白舒想起小妙离开时,同事们在茶水间说的话——有人说她傻,有人说她可惜,只有设计部的老员工叹了句“她这是看透了,不想陪他们耗了”。现在想来,那声叹息里,藏着多少人想说却不敢说的清醒。
“对了,”李总忽然开口,“让行政部给小妙寄份纪念品,就说是集团感谢她这些年的贡献。不用太贵重,意思到了就行。”
“好的。”白舒应道,心里明白,这不仅是感谢,更是一种姿态——集团欣赏清醒通透的人,也尊重那些愿意远离是非的选择。
中午时分,时尚服装公司的员工们发现,新上任的设计主管把小妙留下的手稿堆在角落,正指挥着人搬来一箱箱“关系户”送来的样品。没人敢吭声,只是私下里叹气——那个总能在深夜办公室里画出惊艳设计的姑娘,终究是走了。
而此时的高铁站,小妙背着简单的行囊,正准备登上前往南方的列车。手机里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祝你前程似锦。”她笑了笑,删掉短信,转身走进了站台。
远处的集团总部,李总站在窗前,看着阳光下的城市,轻轻舒了口气。内斗的阴云正在散去,总有人选择沉溺,也总有人选择离开,而集团的车轮,终将朝着更清明的方向前行。
白舒端着咖啡走进来,看到他嘴角的笑意,也跟着笑了:“看来,您今天心情不错。”
“是啊,”李总接过咖啡,语气轻快,“看到有人能及时止损,总是件好事。”
办公室里的阳光正好,温暖而明亮,仿佛预示着一个崭新的开始。
下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道光影。李总批阅完最后一份文件,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看向正在整理文件的白舒:“白舒,你姐白爽最近怎么样?上次听你说她脚崴了,好些了吗?”
白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笑道:“早好利索了,整天在家琢磨烘焙,说等您有空了给您尝尝新做的曲奇。”她收拾着桌面,语气自然,“您倒是有阵子没过去看她了,上回她还念叨呢。”
李总笑了起来,拿起椅背上的外套:“可不是嘛,这阵子净忙着处理内斗那摊子事,把这事给忘了。”他看了眼腕表,“正好今晚没事,咱们一起去她家,你记得在楼下超市买点水果,别空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