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婧有些意外，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我还以为您会提拔白欣禾呢，她跟着小熙董事长也有段时间了，业务也熟。”
李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白欣禾是不错，但性子太急，当秘书得沉得住气。晶甜不一样，看着安静，心里有数，做事让人放心。”他顿了顿，“而且楚然这姑娘，我之前在子公司见过几次，反应快，嘴也严，调过来帮我处理些杂事正好。”
程婧明白了，笑着应道：“您考虑得周到，我这就去拟调令。”
“去吧。”李总挥了挥手，重新拿起报表，“对了，调令下午发下去，让楚然明天一早就过来报到。”
“好的。”程婧拿着记事本退了出去。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总看着窗外的摩天大楼，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他当然知道程婧说的“追求”是怎么回事——昨晚就有老部下偷偷给他递了消息，说子公司的一个生活秘书总往小娜办公室跑，还一起吃午饭。
只是这种小事，他懒得放在心上。小娜是他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这点风浪还受得住。倒是调楚然过来，是他琢磨了几天的决定。小熙那边最近动作不少，让自己人过去盯着点，总能安心些。
而此时的时尚服装公司里，楚然正在给小熙汇报模特培训的进展。“……宋经理说，这批新模特基础不错，就是镜头感还差点，打算下周请专业摄影师来做次集训。”
小熙点头：“可以，让她放手去做。”
正说着，楚然的手机响了，是总部行政部的电话。她接起电话，听了几句后，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挂了电话后对小熙说：“董事长，总部刚发了调令，让我明天去总部报到，担任李总秘书。”
小熙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这是好事啊，总部平台大，能去那工作是你的福气。”心里却暗自琢磨：李总这是想干什么？突然调楚然过去，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
楚然也有些懵：“我也没想到……那这边的工作？”
“我已经让晶甜接手了，她这两天一直在跟着你熟悉业务，没问题的。”小熙压下心里的疑虑，语气轻松，“恭喜你啊楚然，到了总部好好干。”
楚然定了定神，笑着说：“谢谢董事长栽培，我会的。”
看着楚然出去的背影，小熙的笑容淡了下去。她拿起手机，给宝玉发了条消息：“盯紧小娜，有任何动静立刻汇报。”
发送成功后，她靠在椅背上，眼神渐渐变得深邃。李总这步棋，到底是单纯的人事调动，还是另有深意？不管怎样，她都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了。这场没有硝烟的较量，似乎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