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丝把手机扔回给他,起身往床边走,白色吊带裙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她回头抛了个媚眼,笑着说:“就算有也没关系啊,我又没看见。你小子别总搞这些闲事。”
她说完就往床上一躺,双腿屈起,白色裙摆往上滑了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对着宝玉勾了勾手指,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来啊。”
宝玉看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动了动,却往后退了半步,笑着摆手:“我不敢,你就是故意逗我的。”
“胆小鬼。”小丝嗤笑一声,翻身趴在床上,吊带滑落半边肩膀,“不敢就算了,今晚留这儿睡?”
“不了,”宝玉挠挠头,“明天还得早起盯项目。”他看着床上那抹诱人的白,咽了口唾沫,“那我先走了?”
小丝没回头,挥了挥手算是应了。
宝玉走到门口换鞋,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去,落在小丝线条优美的背上,他赶紧收回目光,逃也似的离开了。
门关上的瞬间,小丝脸上的笑淡了下去,她拿起手机,翻到陈默的号码,犹豫了几秒,终究还是没拨出去,只是把手机扔到了一边,望着天花板轻轻叹了口气。
宝玉下了楼,夜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他摸出手机给小熙打了个电话,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才按下拨号键。
“喂?”小熙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鼻音,背景里隐约有电视声响。
“小熙姐,”宝玉靠在楼外的路灯杆上,踢着脚下的石子,“刚从小丝那儿出来,她压根不接招,看那样子是真无所谓了。”
小熙在那头轻笑一声,声音软乎乎的:“早跟你说过这招没用,她那人精着呢,哪会轻易上钩。”
宝玉啧了声:“那接下来咋办?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
“还能咋办,”小熙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含糊的气音,“我这边……不太方便说,先挂了啊。”
“哎别啊,”宝玉连忙叫住她,“我今晚没地方去,去你家凑合一晚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小熙带着点慌乱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不、不行……我老公小琏今晚回来了……”话音刚落,电话就匆匆挂断了。
“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响着,宝玉盯着手机屏幕皱起眉,随即嗤笑一声,把手机揣回兜里。这娘们,连找借口都这么敷衍,那语气里的闪躲,一听就不是真有老公在。
他往小区外走,晚风掀起他的衣角,心里暗骂:什么小琏回来了,怕不是又跟哪个野男人厮混呢。这些女人,一个个把他当傻子耍,嘴上叫着“宝玉弟弟”,转头就把他当成解闷的玩物,需要时招招手,不需要了就一脚踹开。
走到路口,出租车的灯光晃过来,宝玉抬手拦车,心里憋着股火。小丝那边油盐不进,小熙这儿又推三阻四,合着就他一个人在瞎忙活。他坐进车里,报了个酒店名字,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忽然觉得有点没劲。
手机又响了,是小熙发来的消息:【抱歉啊宝玉,真不是故意的,下次吧,下次一定陪你】
宝玉扫了一眼,没回,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下次?谁还信这些鬼话。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小丝的冷淡,小熙的敷衍,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算计,像一团乱麻缠得他喘不过气。
车停在酒店门口,宝玉付了钱下车,晚风更凉了,他裹紧外套往大堂走。刚进门,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一张照片,小熙和一个陌生男人的合照,背景是她家客厅,那男人搂着她的腰,笑得一脸暧昧。
宝玉盯着照片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删掉照片,把手机塞回兜里。行吧,玩物就玩物,谁玩谁还不一定呢。他抬头看了眼酒店亮着的招牌,大步往里走去,背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
第二天上午,宝玉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小熙的办公室,轻轻放在桌角:“董事长,您的咖啡。”
小熙抬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昨晚真是不好意思,我老公确实回来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