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莎总监我打过几次交道，特别严谨但也很专业，宋可欣经理则是出了名的执行力强。”小媄笑着说，“咱们去了先磨合磨合，应该能配合好。”
小月点点头，心里已经开始勾勒办事处的运作框架。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像是在预示着这场即将启动的活动，会牵扯出多少忙碌与机遇。
而会议室里，李总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拿起桌上的方案，指尖在“华美模特公司”和“服装赞助”字样上轻轻划过。这场活动就像一张网，把集团旗下的子公司、资源、人才都串联了起来，而他要做的，就是握紧这张网的绳头，让一切都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
李总刚回到办公室，程婧就端着刚泡好的茶迎上来，脸上带着几分俏皮的笑：“李总，刚听小月说全国模特选拔要启动了，要是我不是您秘书，真想报名试试。”
李总接过茶杯，看着她眼里闪烁的期待，打趣道：“怎么？当我秘书还委屈你了？”
程婧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哪能啊，就是觉得新鲜。您忘了，我以前也是子公司模特部出来的，对这些总有点念想。”
“没忘。”李总靠在椅背上，指尖轻叩杯沿，“当年你在T台上可是风头无两，后来转做行政，不少人还觉得可惜呢。”
程婧笑意更深了，走到办公桌旁，手肘支着桌面：“那都是过去式了。不过话说回来，这次选拔真要搞这么大动静？我听小月说，您还想从里头挑人进管理层？”
“嗯，”李总点头，语气沉了几分，“别把模特只当花瓶看。她们常年在镜头前、舞台上，察言观色的本事、应对场面的能力，未必比坐办公室的差。再说，咱们集团子公司多，正缺既懂市场又能扛事的人才，从她们里头挑些机灵的培养，说不定能出几个好苗子。”
程婧恍然大悟：“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表面是选模特，实则是给子公司招贤纳士。”
“不然呢？”李总挑眉，“单纯选几个漂亮姑娘站台，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我要的是能为集团做事的人，脸蛋只是敲门砖，脑子才是硬通货。”
程婧捂着嘴笑：“那您可得把好关，别到时候真被漂亮脸蛋晃了眼。”她说着，忽然话锋一转，语气带了点玩笑般的试探，“要是真选出一堆才貌双全的美女，您会不会觉得我这秘书不够亮眼，把我给换了？”
李总被她逗乐了，放下茶杯，指着她道：“你啊，都跟了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的脾气？”他站起身，走到程婧面前，难得正经了些，“当年你从模特部转来，我就说过，你是块做行政的料，果不其然，这几年把办公室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那些新人再优秀，也得从头教起。你是跟着我从子公司一路打拼过来的，知根知底，这份情分，不是旁人能比的。”
程婧心里一暖，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哟，李总这是说情话呢？我可记下了。”
“少贫嘴。”李总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扬着笑，“赶紧把刚才会议纪要整理出来，下午要发各子公司。还有，通知法务部，把模特签约的补充条款拟出来，着重加上‘人才培养计划’这一条，别让她们觉得签了约就只能走秀。”
“好嘞！”程婧爽快应下，转身要走，又被李总叫住。
“还有，”他看着她的背影，语气放轻了些，“别胡思乱想。只要你不主动走，这秘书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程婧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声音里带着笑意：“知道啦，李总！”
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才慢慢沉淀下来，眼底多了几分踏实。跟着李总这些年，她最清楚，他从不说空话。
而李总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选拔的细节。他要的从来不是一场光鲜亮丽的秀，而是能为集团注入新活力的“活水”。至于程婧的顾虑，他不是不懂，只是有些话，不必说太多，时间自会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