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行,生日哪能忘了。”宝玉往门口瞟了眼,压低声音,“要不这样,陈默哥今晚要是不回来,我陪你过?请你吃顿好的,怎么样?”
小丝白了他一眼,眼底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松动:“去你的,没正经。”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不过……下班记得送个礼物。不贵重也行,意思意思。”
宝玉眼睛一亮:“得嘞!保证让你惊喜。”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走了,不然真被抓包了。”转身时,他听见小丝在后面轻轻说了句“快点滚”,语气里却没了刚才的戒备。
宝玉心里偷着乐,端着水往外走。看来,女人的孤独,有时候真能变成机会。他摸了摸口袋里刚买的小蛋糕优惠券,盘算着晚上该选哪家餐厅——得看起来随意,又得有点心思,不能太刻意,也不能太敷衍。
小丝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手机又放下。也许,今晚真的不用一个人对着冷掉的外卖了。她低头继续整理文件,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一点。
宝玉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时,小熙正对着电脑处理文件,闻言抬眼,见他一脸藏不住的笑意,便放下鼠标,挑眉道:“你小子笑什么?捡到钱了?”
宝玉拉过椅子坐下,凑近了些,神秘兮兮地说:“今天小丝生日。”
小熙了然地笑了,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哦?那你可得准备个礼物。她老公陈默今晚能回来吗?”
“悬喽,”宝玉摊摊手,语气带着几分笃定,“深圳离广州这么远,雅影公司最近忙着新项目上线,他作为负责人,今晚肯定得盯在那儿。”
小熙抬眼打量着他,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这么说来,你买个礼物送去,说不定今晚能得点‘好处’?”
宝玉苦笑着挠挠头,眼神里带着点试探:“那你……不吃醋?”
小熙被他逗笑了,拿起桌上的钢笔点了点他的额头:“我吃什么醋?我有老公疼着,哪像你,整天东晃西晃的。”她话说到一半顿住,把差点脱口而出的“玩物”咽了回去,转而换了话题,“对了,小麦那边怎么样了?”
宝玉收了玩笑的神色,正色道:“已派人盯着了。她昨天去见了张副总,两人在咖啡馆聊了快一小时,具体说什么还没探到,不过看她出来时的表情,像是谈得不错。”
小熙点点头,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调出一份文件:“小麦野心不小,总想着把市场部那块肥肉抢过去。你盯紧点,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放心吧,”宝玉应道,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窗外,心里还惦记着给小丝挑礼物的事,“那我先出去了,顺便去趟礼品店。”
小熙挥挥手,看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小子,正事不忘,旁的心思也不少。她重新看向电脑屏幕,眼神渐渐变得锐利——小麦那边不能出纰漏,雅影公司的合作案还攥在她手里,稍有不慎,前期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而宝玉出了办公室,径直往电梯口走,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小丝喜欢复古风,送条珍珠项链怎么样?还是选支她常用的那款香水?他掏出手机翻着购物软件,嘴角又忍不住扬起——今晚,说不定真能有点不一样的事。
傍晚,小丝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住处,推开门,屋里冷冷静静的,没有一丝人气。她把包扔在沙发上,拿起手机看了看,依旧没有陈默的电话或消息,连句生日祝福都没有。心里那点期待像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瘪了下去。
她卸了妆,去掉外裙和内衣,走进浴室。热水哗哗地洒在身上,洗去了一天的疲惫,却洗不掉心里的空落。雪白的肌肤被水汽蒸得泛红,她对着镜子叹了口气,关掉水龙头,裹着浴巾走出来。
刚擦干头发,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宝玉发来的一个蛋糕表情。小丝犹豫了几秒,回了句:“你小子不是说送礼物吗?”
“马上到!”宝玉的消息秒回。
没过十分钟,敲门声就响了。小丝换了件黑色吊带裙,裙摆刚到大腿,露出纤细的锁骨和雪白的肩膀,打开门时,宝玉正拎着个精致的袋子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