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茜闭上眼睛，能感觉到他的手慢慢解开她的衣扣，指尖的温度带着灼人的热度。她轻轻吸了口气，声音细若蚊吟：“你说的，要负责的……”
“嗯，负责。”李总的声音带着笑意，吻轻轻落在她的后颈上，“以后，我护着你。”
水流声轻轻响起，掩盖了浴室里细微的动静。窗外的月光依旧静静流淌，房间里，小羽翻了个身，咂咂嘴，又沉沉睡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浴室的暖光里，两个身影依偎在一起，像是达成了某种无声的契约，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延续着故事的走向。
夜依旧沉得像块浸了水的棉絮，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带着点潮湿的暖意钻进被窝。小茜往李总身边靠了靠，脸颊的红晕还没褪去，声音软得像棉花：“李总，以后可得好好照顾我。”
李总刚躺下，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热，他拍了拍她的背，声音里带着点慵懒的笃定：“放心，少不了你的。”
小茜打了个哈欠，眼皮沉得像挂了铅，她往被子里缩了缩，含糊地说：“我太困了，先睡了啊。”话音刚落，呼吸就渐渐匀了，显然是真的累极了。
李总却没那么快睡着。他侧过身，借着窗帘透进来的微光，看向左边的小羽。刚才在浴室折腾了半宿，这会儿心里那点火苗还没彻底熄灭。小羽睡得不怎么安分，白色长裙卷到了腰上，露出两条雪白的腿，线条匀称，在昏暗中泛着柔和的光。
他的手悄悄伸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小腿。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丝绸。小羽没醒，只是眉头微蹙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打扰了。
李总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他又往前凑了凑，目光落在她脸上。小羽长着张很耐看的脸，鼻梁挺直，嘴唇的轮廓很清晰，平日里总是带着点疏离的气质，此刻睡着时却卸下了所有防备，显得格外柔和。
他正看得入神，小羽忽然翻了个身，竟直接往他怀里钻了钻，头几乎要靠在他的肩膀上。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什么，像是在说梦话，大概是今晚喝得太多，睡得并不踏实。
李总屏住呼吸，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他心头一动，鬼使神差地低下头，飞快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唔……”小羽的睫毛颤了颤，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还带着浓浓的睡意，蒙眬着看了李总一眼，似乎花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眼前是谁。
“李总……”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酒后的慵懒，还有点不易察觉的警惕，“您老实点。”
李总被抓了个正着，倒也不慌，反而笑了笑，声音放得很柔：“看你睡得不安稳，怕你着凉。”他伸手想帮她把裙子拉下来，盖住露在外面的腿。
小羽却往旁边挪了挪，躲开了他的手，自己拽了拽裙摆，把腿遮好。她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没事，您睡吧。”
李总看着她重新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知道她虽然没彻底醒透，但显然是防备起来了。他讨了个没趣，又瞥了眼最边上的小哔，对方睡得跟小猪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心里那点躁动慢慢平息下去，毕竟刚和小茜折腾过，也确实有些累了。他调整了个姿势，背对着小羽，面朝小茜那边。
身边的小茜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小羽那边也没了动静，大概是又睡着了。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有空调的嗡鸣和三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李总睁着眼睛看了会儿天花板，黑暗中，刚才小羽那句“您老实点”还在耳边打转。他无声地笑了笑，慢慢闭上了眼睛。这一夜，终究是不能太贪心的。
窗外的月光悄悄移了位置，照在床脚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床上的几个人各怀心事，在这旅馆的方寸之地，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