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看着她们一个个态度坚决，心里清楚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供应商的催款电话还在手机里响个不停，公司账户上的余额早已见底。他颓然坐下，双手插进头发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声音带着点沙哑：“好……就按你们说的，百分之八十五。”
雨薇和诗涵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满意。雨薇合上笔记本，站起身：“王老板爽快。我们带来了合同草案，您看看没问题的话，今天就能签字。”
诗涵立刻将文件递过去，王老板拿起笔，手却有些发抖。他看着合同上“百分之八十五”的字样，心里五味杂陈，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字的瞬间，会议室里的气氛仿佛松了口气。雨薇收起合同，脸上露出公式化的微笑：“合作愉快。后续我们会尽快安排资金到账，解决供应商的货款问题。”
王老板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看着雨薇、小茜她们一行人转身离开的背影，他忽然觉得，自己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公司，就这么易了主，而这一切，似乎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王老板捏着刚签完的合同，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粗糙感。雨薇转身时裙摆扫过他的膝盖，带着股清冽的香水味，他盯着那抹摇曳的背影，喉结动了动。
“一家人？”他扯着嘴角笑，心里却翻江倒海——刚签完的合同里写着“子公司管理层需配合集团调配”，说白了就是他这创始人成了“打工的”。可看着雨薇她们一行人走到门口时，小媄不经意扭了下腰，紧身裙把曲线勒得恰到好处，他又觉得这“打工”似乎也不亏。
“王老板发什么呆呢？”赵婳端着杯茶进来，刚在门口撞见那几个姑娘扭着腰肢走出去，一个个跟画里走出来似的，再看王老板这魂不守舍的样，气不打一处来，“刚才小茜那话没骂错你，都这时候了还盯着人家姑娘看，你是没见过女人？”
王老板收回目光，往椅背上一靠：“你懂什么？这叫‘战略布局’。”他掰着手指头数，“雨薇精明，小媄妖娆，小茜看着单纯其实鬼主意多，把她们一个个拿下，子公司还不是我说了算？”
“呸！”赵婳把茶杯墩在桌上，茶水溅出几滴，“就你？刚才小茜说你‘色样’时，你那脸都红到脖子根了，还拿下人家？我看你是被人家拿得死死的！”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可听说了，集团派来的董事长是出了名的‘铁娘子’，当年把三个想潜规则她的高管送进了监狱，你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保住位置吧！”
王老板的笑僵在脸上。窗外的阳光正好，他却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刚才盯着小媄背影时的热乎劲，瞬间凉了半截。
“铁娘子？”他喃喃道，“能有小媄那身段不？”
赵婳简直气笑了：“王老板！你没救了！”她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我看你还是盼着新董事长是个男的吧，不然就你这点出息，第一天就得给人跪下！”
王老板没接话，摸出手机翻到刚才偷拍的小茜背影——姑娘扭着腰走在走廊里，裙摆扫过栏杆时，连阳光都跟着晃了晃。他嘿嘿笑了两声，点开保存，心里琢磨：铁娘子再凶，能有小茜这股子俏劲儿？到时候略施小计……
正想得美，手机突然震动，是条陌生短信，只有一张照片：小茜站在集团大楼前，身后“总裁办”三个字刺眼得很，配文——“王老板，新董事长让我转告你，明天上午九点开会，穿正式点，别丢人。”
王老板盯着照片里小茜扬起的下巴，突然觉得喉咙有点干。这姑娘，笑起来甜，扎起人来也真够劲。他咂咂嘴，把照片设成了屏保：“有意思，真有意思……”
赵婳说得对，他确实没清醒。可清醒有什么用？刚才签合同时，雨薇她们递笔的姿势、小媄弯腰时领口的弧度、小茜转身时眼里的笑，哪一样不比“铁娘子”吓人更让人心里发痒？
明天九点是吧？他摸出皱巴巴的西装外套，拍了拍灰。管她铁娘子还是金娘子，先去会会再说——说不定新董事长看他老实，把小茜派来当他助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