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董捂着后脑勺，脸红得像猪肝，支吾道：“没事、没事……我就是……看今天天气好，走得急了点。”他瞥了眼白舒的旗袍领口，又飞快移开视线，“我先回办公室了，你们忙、你们忙……”说着转身就走，脚步踉跄，差点被自己的皮鞋绊倒。
“噗嗤——”赵婳没忍住笑出声，开叉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她的笑晃了晃，“这反应，比上次看报表积极多了。”
白舒拢了拢旗袍领口，轻声道：“林晓说得对，是挺……显眼的。”
雨薇看了眼王副董狼狈的背影，嘴角勾了勾：“显眼点好，省得某些人总惦记不该惦记的。走，会议室的合作方该到了。”一行人笑着往前走去，裙摆飘动的声音里，还混着林晓远远传来的调侃：“王副董，慢走！别再撞门啦！”
会议室的门刚合上，送走合作方的脚步声渐远，雨薇转身看向站在一旁的赵婳，语气里带着温和的鼓励：“赵婳，现在你是电商部经理了，得把直播团队尽快搭起来。先招三个有经验的主播，再配两个运营，争取月底就能试播。”
赵婳手里还攥着刚才记录的合作细节，闻言用力点头，指尖无意识地绞了绞开叉连衣裙的裙摆：“我明白，董事长。昨晚我已经筛了十几份简历，有两个以前在美妆直播间待过，带货能力挺强的，打算明天约来面试。”
诗涵在一旁补充：“仓库那边我打过招呼了，给你们留了间大办公室当直播间，灯光设备下午就能送过来。”她看着赵婳明显舒展的眉眼，笑道，“脱离王副董那地方，是不是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赵婳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却亮了起来：“可不是嘛。以前在他身边当秘书，天天提心吊胆的。他总爱在汇报工作时把办公室门反锁，说话离得特别近，眼睛老往我身上瞟……”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有次穿了条新裙子，他盯着我的开叉处看了半天，还说‘小赵今天真漂亮’，吓得我第二天就换了条过膝的裤子。”
嘉怡递过一杯水：“别想那些了，现在没人能再给你气受。”她打量着赵婳，“说真的，你这形象做直播太合适了，五官精致，气质又好，要是偶尔出镜带带货，肯定比普通主播吸粉。”
赵婳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没试过，怕不行。”
“试试嘛，”紫菱笑着推了她一把，“你平时给我们讲产品特点时条理多清楚，对着镜头多说几句就行。实在不行，我陪你练，以前我在爱心食品公司时，还客串过主播呢。”
雨薇看着赵婳眼里的犹豫渐渐变成期待，点头道：“电商部是咱们公司的新赛道，放手去做，需要什么资源尽管开口。工资给你涨了两级，团队奖金也按业绩算，干得好，年底给你发分红。”
赵婳的眼睛瞬间亮了，挺直脊背：“谢谢董事长！谢谢大家！我一定好好干，绝不会让你们失望！”她攥紧拳头，语气里带着压抑许久的干劲，“以前总想着躲，现在终于能做点正经事，我肯定拼尽全力！”
看着赵婳快步走出会议室的背影，诗涵笑道：“你看她那股劲儿，哪像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秘书。”
雨薇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人只有在舒心的环境里，才能真正发挥本事。王副董那套把人当花瓶的做法，早该淘汰了。”她看向窗外，阳光正好落在电商部新收拾出的办公室里，几个工人正忙着安装灯光，“等赵婳的团队跑起来，咱们的线上销量肯定能翻倍。”
嘉怡和紫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都轻快起来，带着种蓬勃的生机——就像这间正在悄然改变的公司，终于要挣脱旧有的束缚，朝着更明亮的方向走去。
（赵婳正在整理直播脚本，闻言抬头，指尖捏着笔杆轻敲桌面）“带同事可以，不过得是能吃辣的——王董今晚选的那家火锅，据说锅底能辣到喷火。”
王副董事长挑眉笑：“放心，我请客，再能吃也撑不破我的钱包。”他视线扫过赵婳胸前的蕾丝领口，语气带点戏谑，“倒是你，穿这么惹火，是想让火锅比不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