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嘉怡端着刚泡好的花茶走过来，挑眉道，“路过需要站在原地看半分钟？我看他是想把你那身旗袍看穿。”她故意凑近白舒，目光扫过她旗袍勾勒出的腰线，“不过说真的，白舒这身材确实惹眼，细腰翘臀，穿旗袍简直是行走的画报。”
白舒窘得想找地缝钻进去，手里的抹布都快拧成麻花。雨薇靠在咖啡机旁，端着咖啡杯轻轻吹了吹，慢悠悠道：“那老色鬼就这样，仗着自己是元老，看谁都带着点不怀好意。前阵子还想借汇报工作约我吃饭，被我用‘开会’堵回去了。”
诗涵抱着文件夹刚进来，闻言皱了皱眉：“王副董都快六十了，怎么还这样？上次我去他办公室签字，他还故意把笔掉在地上，让我弯腰捡——”
“然后你直接踩着笔过去了，对吧？”赵婳从诗涵身后探出头，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饼干，“我当时就在门外，听见他哎哟一声，估计是被你踩疼了。”
诗涵哼了一声：“对付这种人，就得直接点。”
嘉怡突然拍了下手，眼睛发亮：“哎，要不咱们逗逗他？”
紫菱立刻来了兴趣：“怎么逗？”
“穿性感点上班啊，”嘉怡笑得不怀好意，“白舒穿旗袍，诗涵你不是新买了条吊带长裙吗？赵婳你那身露腰装也别藏着了，我再穿条鱼尾裙，雨薇你……”她上下打量着雨薇，“你穿那条酒红色丝绒长裙，上次年会你穿的时候，王老头眼睛都直了！”
赵婳啃着饼干点头：“这主意好！就明天，让他流鼻血！”
白舒犹豫着：“这样……不太好吧？万一被他缠上更麻烦。”
雨薇放下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怕什么？他敢动手动脚，我让他明天就退休。咱们就穿漂亮点，让他看着眼馋，又碰不着，急死他。”
诗涵点头附和：“我那条吊带裙开叉到大腿，明天就穿它。”
赵婳把饼干渣拍掉：“我那露腰装还有亮片呢，晃死他老眼！”
紫菱掏出手机：“我现在就网购条短裙，带蕾丝边的那种！”
白舒看着她们兴致勃勃的样子，耳尖的红慢慢蔓延到脸颊，小声说：“那……我明天换件领口低一点的旗袍？”
嘉怡一把搂住她的肩，笑得得意：“这就对了！明天咱们几个一起从他办公室门口走一圈，保准他血压飙升！”
火锅的热气模糊了众人的笑脸，白舒看着镜子里自己泛红的脸，忽然觉得，逗逗那个老色鬼，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王副董刚从电梯出来，眼镜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指纹，抬头就撞见迎面走来的一行人，顿时直了眼。雨薇的肉色丝绸长裙裹着曲线，裙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像淌过一汪柔滑的水；诗涵的蕾丝短裙缀着细碎的钻，走动时裙摆翻飞，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嘉怡的吊带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锁骨在晨光里闪着细腻的光；紫菱的开叉长裙更惹眼，一步一挪间，雪白的长腿若隐若现；赵婳的开叉连衣裙随着脚步划出轻盈的弧线，细腿在阳光下白得晃眼；白舒的低胸旗袍最是勾人，领口处的肌肤透着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王副董，小心撞墙。”林晓抱着文件从财务部出来，正好看见王副董盯着她们出神，额头“咚”地撞在玻璃门上，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副董捂着额头回头，看见林晓，脸腾地红了，嘟囔道：“谁、谁看了……我这是没注意。”他揉着额头，眼睛却又不由自主地瞟向雨薇的丝绸长裙，被雨薇冷冷瞥了一眼，才尴尬地收回目光，“你们这是……今天有活动？”
“王副董忘了？今天要接待合作方，穿得正式点。”雨薇声音平淡，手轻轻搭在腰间，丝绸长裙勾勒出的腰线让王副董又咽了口唾沫。
诗涵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夹：“王副董这是没睡醒？刚才差点撞碎玻璃，要不要去我办公室喝杯咖啡醒醒神？”她的蕾丝短裙随着动作扫过王副董的裤腿，王副董下意识后退半步，却忘了身后是玻璃门，又“咚”地撞了一下。
“哎哟！”林晓笑得直不起腰，“王副董，您这是想给玻璃门‘拜年’啊？再撞两下，财务部可得申请维修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