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诗涵脸颊发烫,话没说完就被李总按住后颈吻住。这吻比刚才更沉,带着点故意的撩拨,弄得她浑身发软,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衬衫,指节都泛了白。
李总松开她时,她眼角都红了,喘着气瞪人,却被他捏着下巴调侃:“你不是喝多了比诗涵还风情?怎么这会倒脸红了?”
“要你管!”诗涵气鼓鼓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却被他反手握住手腕按在身后。她挣了两下没挣开,索性仰头吻了上去,舌尖划过他的唇角时,听见他闷笑了一声。
“行了行了,我眼睛都要瞎了。”诗涵捂着眼睛装模作样地往后挪,“再闹我可开大灯了啊!”
李总这才松了手,却没让诗涵起来,就那么抱着她靠在床头,指尖把玩着她散落在肩后的头发。诗涵趴在他胸口,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忽然觉得刚才的酒意涌了上来,眼皮发沉,说话都带了点鼻音:“诗涵你不许存照片……”
“知道了,小醉鬼。”诗涵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笑意,“快睡吧,再闹李总明天该起不来了。”
李总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人,在她额头上亲了下,声音放得很柔:“睡吧。”
诗涵“唔”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没多久就呼吸均匀了。李总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瞥见对面床的诗涵还在刷手机,便朝她抬了抬下巴:“还不睡?”
诗涵头也没抬:“等会儿,看你俩腻歪够了没有。”
李总低笑一声,没再接话。房间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怀里人浅浅的呼吸声。他低头看着诗涵睡得泛红的脸颊,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心里软得像揣了团棉花。
刚才诗涵说得没错,诗涵喝多了确实比平时风情,睫毛湿漉漉地颤着,眼神带着点迷蒙的勾人,像只偷喝了酒的小猫。他想起刚才她吻过来时,带着点葡萄味的酒气,还有她捏着他衬衫领口时微微泛白的指尖,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看够了就关灯。”对面的诗涵忽然冒出一句,吓了他一跳。
李总瞪了她一眼,却还是伸手按灭了床头灯。黑暗里,他听见诗涵翻了个身,没多久就传来轻微的鼾声。怀里的人似乎被惊动了,往他怀里蹭了蹭,嘴里嘟囔了句什么,像在说梦话。
他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清香,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让人觉得安心。这一晚,大概是最近睡得最踏实的一次,连梦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葡萄味。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李总还没睁眼,就被怀里的温软弄得心头一漾。雨薇半趴在他胸口,发丝扫过他的脖颈,带着点痒意。
“醒了?”她抬头,眼底还蒙着睡意,声音软得像棉花,“诗涵昨晚说要跟你说事儿,估计快醒了。”
话音刚落,旁边床上传来窸窣响动。诗涵揉着眼睛坐起来,睡裙的领口有些松散,看见相拥的两人,嘴角弯起促狭的笑:“哟,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他笑着拍了拍雨薇的背,示意她让开些,给诗涵腾出位置。诗涵也不客气,掀开被子就钻了进来,冰凉的脚丫故意往他腿上蹭了蹭:“冻醒了,借点温度。”
雨薇翻身靠在他另一侧,指尖划着他的腹肌,慢悠悠道:“今天我们就要去子公司了,那边宿舍都收拾好了,就是……”她抬头看他,眼里藏着点不舍,“以后没人半夜抢你被子了,会不会不习惯?”
诗涵立刻接话,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就是!你可得记着我们俩,每周至少来一次,不然……”她故意顿了顿,作势要拧他胳膊,“不然就把你藏的好酒全分给底下人。”
他捉住诗涵的手,往怀里带了带,低声笑:“知道了,小讨债鬼。”指尖拂过雨薇散乱的发丝,“子公司那边偏僻,缺什么就打电话,别硬扛。”
“知道你疼人。”雨薇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着他的锁骨,“不过说真的,你一个人在总公司,别总熬夜批文件,胃药我放你公文包侧袋了,记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