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心里冷笑，脸上却挤出笑：“就是普通商场买的，王副董要是喜欢，我把链接发您？”她故意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坦荡得让他没辙。
王副董事长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不用不用，我就问问。”他侧身让开，看着白舒抱着文件快步走出会议室，裙摆扫过门框时，还能看见她紧绷的背影。
“啧啧……”他拿起桌上的笔记本，摩挲着封面，刚才白舒弯腰的样子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可想起昨晚宋慧的警告，还有赵婳那丫头的厉害，又忍不住叹了口气——这公司的小姑娘，一个比一个精，看来以后还是老实点好。
（走廊里，白舒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摸出手机给赵婳发信息：“王副董刚才在会议室……有点不对劲。”）
赵婳很快回了个“[菜刀]”的表情，附带一句：“离他远点，下午我跟雨薇总提提，让他少往咱们这边跑。”
白舒看着信息，心里踏实了些，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快步往办公室走去。阳光照在她身上，黑色短裙反射出细碎的光，像在说：想占便宜？没门。
（白舒端着咖啡走进办公室时，雨薇正对着镜子整理雪白色包臀裙，听见脚步声回头，目光落在她微微撅起的嘴唇上，忍不住笑了：“这是怎么了？嘴唇翘得能挂油瓶。”
白舒把咖啡放在桌上，手指还在微微发颤：“刚才去会议室收拾，王副董突然进来了……”她咬了咬唇，“他盯着我的裙子往下看，眼神怪怪的，吓得我差点把文件撒了。”
雨薇的眉头皱了起来，走到沙发边坐下，示意白舒也坐：“他没做什么出格的吧？”
“那倒没有，就是看得人发毛。”白舒拢了拢黑色短裙的裙摆，“我听赵婳姐说他不太正经，没想到……”
“他啊，”雨薇叹了口气，指尖在咖啡杯沿划圈，“年轻时候就这德行。他前妻跟他离婚，就是因为他总跟女下属不清不楚。现在这个老婆宋慧，以前是他的秘书，当年为了扶正，闹得全公司都知道。”
白舒惊讶地睁大眼睛：“怪不得他对秘书这个职位这么……”她没好意思说下去，脸颊有点发烫。
“不止呢，”雨薇端起咖啡喝了口，语气带着点嘲讽，“咱们万家福以前是他自己的公司，后来就是因为跟合作方的女老板搞暧昧，被人抓住把柄敲了一大笔，资金链断了才被集团收购。他也从董事长降成副董，算是自食其果。”
白舒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怎么总爱在女同事面前晃悠，敢情是老毛病了。”
“所以你得小心点，”雨薇看着她，眼神认真起来，“你年轻，身材又好，细腰翘臀的，最容易被他盯上。以后别一个人去会议室、休息室这些隐蔽地方，实在要去，叫上林溪或者赵婳陪你。”
白舒用力点头：“我记住了。刚才他还问我裙子在哪买的，说要给宋姐也买一条，我赶紧找借口跑了。”
雨薇被逗笑：“还算机灵。下次他再骚扰你，别忍着，直接跟我说，或者告诉诗涵她们，咱们几个还治不了他？”她顿了顿，补充道，“下午我让行政部在会议室装个监控，就说是为了方便远程会议，看他还敢不敢乱来。”
白舒心里一暖，刚才的紧张感消了大半：“谢谢董事长。”
“谢什么，保护自己人是应该的。”雨薇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他现在也就敢过过眼瘾，真要闹大了，宋慧第一个不饶他。上次赵婳不过发了两条信息，他家里就鸡飞狗跳了。”
白舒想起赵婳说的“治他”的法子，忍不住笑了：“赵婳姐确实厉害。”
“学着点，”雨薇回头冲她眨眼睛，“对付这种人，就得比他更聪明。你呀，别总憋着，有事就说，咱们这儿可不是任人欺负的地方。”
白舒用力点头，心里踏实了不少。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雨薇的白色包臀裙和白舒的黑色短裙在光影里交相辉映，像在无声地宣告：这里是她们的主场，谁也别想撒野。
（茶水间的咖啡机嗡嗡作响，白舒弯腰往滤斗里倒咖啡豆，黑色包臀短裙随着动作绷紧，勾勒出圆润的弧度。阳光透过百叶窗落在她身上，裙摆上的褶皱都看得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