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副董事长刚想接话，宋慧就接口道：“他胃不好，医生不让喝酒。再说跟小姑娘出来，喝果汁才正经。”她夹了块酒吧送的坚果，慢悠悠道，“不像某些人，总想着灌别人酒，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王副董事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里的橙汁都变了味。赵婳看着他窘迫的样子，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喝果汁掩饰。
舞池那边传来动感的音乐，林溪眼睛亮了：“姐，咱们去跳舞吧？”
“好啊。”赵婳刚起身，就被宋慧拉住了，她笑着说：“让王董陪你们去，他以前在单位年会跳得可好了，三步踩一绝。”
王副董事长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了不了，我这老胳膊老腿……”
“去嘛王董，”赵婳故意拖长尾音，酒红色裙摆轻轻扫过他的膝盖，“就跳一支，不然多没意思。”
宋慧也跟着劝：“去吧，让我也开开眼，看看你当年迷倒我的风采。”
王副董事长被架得下不来台，只能硬着头皮站起来。赵婳和林溪拉着他往舞池走，刚站定，他就被林溪踩了一脚——小姑娘瞪着眼小声说：“老实点，敢乱看就再踩你。”
王副董事长疼得龇牙咧嘴，只能盯着自己的鞋尖跳。赵婳在他对面扭着腰，酒红色裙摆飞旋，却始终保持着安全距离，偶尔和林溪交换个眼神，都带着促狭的笑。
宋慧坐在卡座里看着，端起橙汁抿了口，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她当然知道老王那点心思，不过现在看来，有这两位小姑娘“帮忙”，以后他大概不敢再乱来了。
一支舞跳完，王副董事长满头大汗，回到座位就瘫在椅子上。赵婳递给他纸巾，笑得乖巧：“王董跳得真好，下次还请我们跳舞呀？”
他哪敢应，只是摆手，眼睛瞟向宋慧，见她没生气，才松了口气。
快十点时，宋慧看了眼表：“不早了，该回去了。老王，送两位小姑娘回家。”
“不用不用，我们自己打车就行。”赵婳和林溪赶紧摆手。
“让他送，”宋慧语气不容置疑，“不然我不放心。”她凑近王副董事长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要是敢绕路，你就等着睡沙发吧。”
王副董事长连连点头，看着赵婳和林溪上了车，才发动引擎。后视镜里，宋慧站在酒吧门口冲他们挥手，旗袍裙摆被晚风吹得轻轻晃。
车里一路无话，快到赵婳小区时，她忽然开口：“王董，以后别再约我们了，宋姐会不高兴的。”
王副董事长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没说话，只是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俩丫头根本不是好惹的，以后还是躲远点吧。
车停在小区门口，赵婳和林溪下车时，听见王副董事长低声说：“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对。”
赵婳愣了愣，回头冲他笑了笑：“王董好好对宋姐吧，她是真心对你好。”
看着车尾灯消失在夜色里，林溪才说：“没想到他最后还挺老实。”
“人嘛，总得吃点教训才知道好歹。”赵婳拉着她往小区里走，酒红色裙摆映着路灯，像团跳动的火焰，“走吧，回去睡个好觉，明天还得上班呢。”
酒吧的音乐还在远处隐约传来，但那点暧昧的心思，大概已经随着晚风散了。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时，雨薇正站在投影幕前调试设备，雪白色包臀裙勾勒出利落的线条，裙摆随着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粉色内裤的折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又很快被她下意识往下拽了拽的动作掩去。）
“都到齐了吧？”雨薇抬眼扫过座位，目光落在刚进门的白舒身上——她穿着黑色小短裙，臀部挺翘的弧度被裙摆裹得紧实，手里抱着一摞文件，轻手轻脚地放在桌角。
“董事长，人都到齐了。”白舒轻声汇报，转身给每个人倒了杯温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脆利落。
雨薇点点头，走到主位坐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今天开会就一个主题——把电商部彻底支棱起来。”她看向赵婳，“直播团队的事，你得抓紧，不仅要招得多，更要招得精。颜值、口才、应变能力，一样不能少，薪资标准往行业顶格开，人不够就跟猎头合作，下周我要看到初步名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