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爱忍不住插了句：“老实？我看他昨天盯着小紫副董的裙子看了好几眼，眼神黏糊糊的，一点都不老实。”
“男人嘛。”李总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笑，“见了你们仨——程婧你穿西装裤都挡不住的利落，天爱你那身米白裙显身段，再加个穿紫裙子气场全开的小紫，谁见了不迷糊？不过他不敢动真格的。”
他指了指程婧和天爱，语气带着点笃定：“你们是我的人，他要是敢耍花样，别说合作黄了，我让他在本地待不下去。”
程婧皱了皱眉：“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他那个食品厂看着规模不小，怎么会突然资金链断了？昨天看他仓库，存货堆到天花板，生产日期还都是三个月内的，不像是滞销太久的样子。”
天爱翻开笔记本，念起记录：“我查了下，他们半年前刚扩了生产线，还请了网红代言，按理说是上升期……”
“问题就出在扩产上。”李总突然开口，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我刚让法务部查了，他那几个股东最近在闹矛盾，有两个想撤资，还有一个把厂里的流动资金挪去炒股票，被套牢了。”
程婧和天爱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
“所以他哪是缺渠道，是缺救命钱。”李总拿起笔，在文件边缘画了个圈，“那些存货说不定是股东们故意压着不卖，想逼他让权呢。”
天爱笔尖顿了顿：“那咱们还帮他清库存吗？这钱收了，万一他厂里真闹起来，咱们的名声会不会受影响？”
“帮，但得改条款。”李总抬头看向程婧，“你让小婵跟他说，定金提到五成，而且要签担保协议——用他老婆那套市区的房子做抵押。他要是答应，就说明还有底气；要是不答应……”
他没说完，但眼神里的深意很明显。
程婧立刻点头：“我这就去办。”
“还有。”李总叫住她，“让风控部的人盯紧点，张董厂里的股东要是敢玩阴的，比如偷偷转移设备，立刻告诉我。”
天爱补充道：“要不要让技术部查下他们的财务流水？说不定能找到股东挪用资金的证据。”
“可以。”李总笑了笑，看向两人，“你们俩盯这事，我放心。记住，咱们是做生意，不是做慈善。帮他是情分，护住自己才是本分。”
程婧把文件收好时，天爱忽然笑了：“李总，您是不是早就知道张董的底细？昨天还故意让小紫副董去对接，就是想让她敲敲他？”
李总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没直接回答，只说了句：“小紫那脾气，对付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比你们俩合适。”
阳光移到李总脸上，他嘴角的笑意藏着点算计：“让子弹再飞两天。等张董急得跳墙，咱们再拿出方案，他才知道谁是真能帮他的人。”
程婧和天爱走出办公室时，走廊里的风带着点凉意。
“看来这张董的热闹，还得看一阵子。”天爱翻着笔记本，忽然笑了，“不过有李总这话，咱们就放心盯了——倒是要看看，他那几个股东到底有多大胆子。”
程婧点头，脚步轻快地走向电梯，高跟鞋敲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胸有成竹的节奏，毕竟，她们身后站着的人，早就把棋局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