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涵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所以说啊，感情这东西玄乎得很。你以为人家盯着她，其实人家眼里只有她。”她忽然叹气，“咱们俩在这儿瞎操心，搞不好最后都是陪跑的。”
“陪跑也不亏。”雨薇靠回椅背，望着窗外，“你看这集团大楼，多少人连陪跑的资格都没有。至少咱们知道李总的‘秘密’，以后说不定还能当个见证者呢。”
诗涵捡起文件，指尖在“白舒”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也是。那小姑娘确实招人疼，上次我看见她给流浪猫喂牛奶，蹲在地上半天，裙子沾了灰都没在意。”
“李总不就吃这套吗？”雨薇笑着说，“比起咋咋呼呼的，他好像更吃‘安静温柔’那挂。”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风掀起一角，阳光漏进来，照在两人带着笑意的脸上。原来感情这道题，从来都没标准答案，你以为的重点，或许从一开始就偏了方向——但这种偷偷发现真相的乐趣，倒成了工作里藏不住的甜。
（李总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里，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窗外鳞次栉比的写字楼，忽然开口对伏案整理文件的程婧道：“前几天子公司万家福来汇报，那个叫白舒的秘书，你注意到没有？”
程婧正将签好的合同归档，闻言抬头，黑色包臀裙随着动作微微绷紧，露出纤细的腰线。她想了想，笑道：“您说的是那个总低着头记笔记的小姑娘？确实挺惹眼，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像含着水。”
“不是惹眼，”李总摇头，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圈，“是看着眼熟，像咱们总部哪个老员工。”
程婧恍然大悟，放下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您是说行政部的白爽吧？她俩是双胞胎，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说话的语气都像。白爽在行政部待了这么长时间，去年还帮您整理过年度会议纪要呢。”
李总这才露出了然的笑，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泛黄的合影，照片里几个年轻人站在老办公楼前，其中一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正对着镜头笑，眉眼间果然和白舒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怪，”他指尖点了点照片上的姑娘，“我就说在哪儿见过这双眼睛。”
程婧凑近看了眼，打趣道：“您这记性，白爽上周还来给您送过新采购的茶叶，说您爱喝的碧螺春到了新货。”
“忙忘了。”李总把照片收起来，端起茶杯抿了口，“这对姐妹倒有意思，一个在总部守着老本行，一个去子公司闯新业务。”他看向程婧，“白舒在子公司表现怎么样？听万家福的雨薇说，小姑娘做数据分析很有一套。”
“能从白爽手里讨教过的，差不了。”程婧笑了笑，递过一份日程表，“对了，今晚食品厂的张董约了您吃饭，说想聊聊下半年的合作。”
李总皱眉看了眼日程表，揉了揉眉心：“最近天天开会，实在没精力应酬。你跟小紫副董说一声，让他带着你和天爱去，把合作细节敲定就行，不用特意等我回话。”
程婧点头应下，刚要转身，又被李总叫住。“告诉天爱，”他补充道，“吃饭时别总想着灌酒，把咱们的质量标准跟张董讲清楚，尤其是花生油的压榨工艺，不能打折扣。”
“知道了。”程婧拿起日程表，黑色包臀裙扫过办公桌的边角，带起一阵淡淡的香水味，“那我这就去通知小紫副董。”
李总挥挥手，等程婧走后，重新拿起那张合影。照片里的白爽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如今妹妹都已经在子公司独当一面了。他想起白舒汇报时紧张得攥紧笔杆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跟她姐姐当年把咖啡洒在自己衬衫上时的慌乱，简直如出一辙。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摊开的合作方案上。李总拿起笔，在“子公司电商扶持计划”那页画了个圈，笔尖停顿片刻，又添了行小字：“可考虑调白舒参与总部数据对接项目。”
走廊里传来程婧和天爱说笑的声音，李总放下笔，望着窗外渐渐西沉的太阳，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或许，这对双胞胎姐妹，能给集团带来点不一样的新鲜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