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李总没再多提工作,只是聊着些轻松的话题。程婧讲着办公室的趣事,逗得两人直笑;天爱说起以前在国外考察的见闻,让李总也来了兴致。
吃到一半,程婧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天爱姐,你上次说想报个插花班,最近有时间吗?我认识个老师,教得可好了。”
天爱眼睛一亮:“真的?我最近正想找点事放松下呢,就是怕没时间。”
“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李总插话道,“工作再忙也得休息,下周给你放两天假,去报个班,好好放松放松。”
天爱又惊又喜:“谢谢董事长!”
程婧在一旁笑着说:“看吧,我就说董事长心里有数吧。”
李总笑了笑,给两人各夹了块鱼:“快吃吧,菜都要凉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包厢里的气氛却越发温馨。对天爱来说,这场饭局不仅是对她辛苦的肯定,更让她感受到了团队的温暖;对程婧而言,能为同事争取到福利,心里也美滋滋的;而对李总来说,适当的放松和关怀,才能让团队更有凝聚力,接下来的硬仗,还得靠她们一起扛。
饭局结束时,李总看着两人说:“吃饱喝足,明天打起精神干活。青禾和星芒这两个单子,拿下了给你们发奖金。”
“好嘞!”程婧和天爱异口同声地应道,眼里都闪着干劲十足的光。
程婧往沙发上一靠,晃着手里的空酒杯笑:“可不是嘛,前阵子盯点爱食品的事,她天天泡在工厂里,我早上带早点过去,总能看见她眼圈发黑。有回赶合同到半夜,趴在桌上就睡着了,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累坏的小兽。”
李总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浴室门的方向,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轻声道:“她那股拼劲倒是像我年轻时候,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头。”话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赞许,“不过也得悠着点,昨天看她报表上的签字,手都在抖,估计是熬狠了。”
“所以我才说给你们留自由时间啊,”程婧挑眉,往他身边凑了凑,压低声音,“您也别总端着老板架子了,今晚就当普通朋友聊聊天。她那人嘴硬,心里头可细了,上次您随口说喜欢喝手冲咖啡,她记到现在,天天早上提前半小时去茶水间磨豆子。”
浴室门“咔嗒”一声开了,天爱擦着湿头发出来,听见后半句,耳根微微发烫:“谁说的?我那是……那是磨豆子练手劲,最近签太多字,手腕酸。”
程婧憋着笑,冲李总挤了挤眼:“哦~ 练手劲啊?那正好,李总刚说他那套新茶具缺个人试手,明天你去他办公室‘练’?”
天爱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瞪了程婧一眼,却转向李总,声音软了些:“您买新茶具了?什么款的?我前阵子在展会看见套汝窑的,釉色特别润,就是太贵了……”
李总看着她眼里的光,嘴角弯起来:“比汝窑差点,是套哥窑的,开片挺有意思。明天来泡雨前龙井?”
“真的?”天爱眼睛亮了,刚才的醉意消了大半,“那我明早去早点,您可别跟程婧似的,总抢我泡的茶。”
程婧在旁边拍着沙发笑:“瞧瞧,一说茶就精神了!得,我不打扰你们聊茶具了,我去隔壁客房睡,有事……”她故意拖长音,“……喊我啊。”
门轻轻带上,房间里只剩两人。天爱把毛巾扔到椅背上,忽然有点不自在,手在衣角上蹭了蹭。李总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刚喝了酒,站着晃。”
她坐下时,听见他忽然说:“下次别硬撑,累了就说。你跟程婧不一样,她是嘴上热闹,你是把事都攒在心里熬。”
天爱愣了愣,抬头时,正撞见他眼里的温和,像被温水浸过的棉絮,软得让人鼻头发酸。她低下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知道了。” 指尖却悄悄攥紧了沙发套,心里那点紧绷的弦,忽然松了。
程婧说着就伸手去挠李总的胳肢窝,李总痒得蜷起身子笑,两人闹作一团。天爱瞅着机会,突然扑过去拽住李总的另一只胳膊:“嘿嘿,这下你跑不了了吧!”
“喂!你们俩……”李总笑得喘不过气,想挣脱又怕弄伤她们,只能任由两个姑娘一左一右钳制着,“好了好了,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