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媄看着她们七嘴八舌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你们啊，真是喝多了。咱们几个姐妹，总不能真的共享一个男人吧？传出去像什么话。”
“有什么不行的？”小哔忽然抬头，眼里闪着狡黠的光，“只要咱们心甘情愿，又不耽误工作，有什么关系？我没意见啊。”
“哈哈哈！”这话逗得大家笑作一团，沙发都跟着摇晃起来。小羽伸手拍了拍小媄的腿：“媄姐你就是太正经了。你敢说你对李总一点想法都没有？当年在飞机上，是谁盯着他看了一路，还差点把咖啡洒人身上？”
小媄的脸颊“腾”地红了，伸手去捂小羽的嘴：“别胡说！那时候是紧张！”
“紧张？”小茜凑过来，鼻子几乎要碰到她脸上，“今晚你跟李总单独说话时，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那也是紧张？”
公寓里的笑声更大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给这场酒后的闲谈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小媄看着姐妹们脸上又羞又期待的神情，忽然觉得这场景又荒唐又温暖——她们从空姐时期就互相扶持，如今又在同一家公司打拼，连心动的对象都成了同一个人。
“好了好了，别闹了。”她端来醒酒汤，“先把这个喝了，不然明天头疼。”
小羽接过汤碗，忽然叹了口气：“说真的，不管能不能成，能跟你们一起瞎想这些，就挺开心的。”她看向小媄，“媄姐，你要是真去了美姿当董事长，可别忘了我们。”
“忘不了。”小媄点头，眼神认真，“不管将来怎么样，咱们几个永远是姐妹。”
小茜喝着汤，忽然笑了：“其实啊，能不能当李总的女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能一直像现在这样，有个盼头，有群能说心里话的姐妹。”
这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下来，低头小口喝着汤。是啊，她们想要的从来不止是依附谁，更是在这偌大的城市里，能有份安稳的工作，有群能互相依靠的人，偶尔做做梦，也没人会笑话。
夜色渐深，公寓里的灯光渐渐暗下来，几个女孩挤在沙发上，像当年在空姐宿舍时那样，头挨着头小声说着话。窗外的星星亮得很，仿佛在偷听这场属于她们的、带着点傻气却又无比真诚的约定。
小媄看着身边熟睡的姐妹们，嘴角带着笑意。或许未来的路不会像她们想的那么顺利，但只要彼此还在身边，就没什么好怕的。
上午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董事长办公室的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程婧拿着报表走进来，脸上带着轻快的笑意：“董事长，美姿和绿选直播合作的效果出来了！”
她把报表放在李总面前，指尖点着数据：“这两周美体内衣的销量翻了三倍，库房积压的货清了大半，员工工资已经按时发放，供应商的货款也结清了。林董刚才打电话来，说车间都在加班赶工，好久没这么热闹了。”
李总看着报表上的曲线，满意地笑了：“我就说林美姿有管理能力，只是不太适应互联网时代的玩法。绿选的小婵很懂线上运营，两者一结合，效果果然不一样。”
程婧点头附和：“是啊，现在直播间里都在说美姿的内衣‘舒服又塑形’，好多顾客说要回购呢。”她话锋一转，递过另一份资料，“对了董事长，今晚有位食品厂的王老板想约见您，他们主营食用油，花生油、芝麻油、菜籽油都做，规模很大，说是想跟咱们集团谈合作，拓展线上渠道。”
“食用油？”李总挑眉，拿起资料翻看，“这家‘福临门’食品厂我知道，是老字号了，品质不错。”他抬头看向程婧，“通知下去，今晚的会面，让天爱、小媄，还有公关部的小羽、小茜她们几个都一起去。”
程婧有些惊讶：“带这么多人？”
“这家公司规模大，合作涉及的层面多。”李总解释道，“天爱熟悉流程，小媄懂战略规划，小羽她们在公关部历练这么久，应对商务场合很得体。多带几个人，也能让对方看到咱们的诚意。”
“好的，我这就去通知。”程婧应着，转身往外走时，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她走到走廊，正好撞见天爱抱着文件过来，连忙笑着说：“天爱姐，今晚有个重要会面，李总让你一起参加。”
天爱挑眉：“什么场合？”
